她在看綜藝回放，但眼睛沒盯著螢幕。
她在看天花板。
茶几上擺著半杯紅酒，旁邊是空外賣盒，炸雞骨頭攤在紙巾上。
這就是她自己做的大餐嗎？
劉子沐看著這畫面，嘴角抽了一下：“你就這麼躺了一天啊？你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啊。”崔雪莉頭都沒抬，聲音依舊懶洋洋的，“金英敏說要暫停我的所有行程，公司的老套路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很，也是真的不在乎這個結果。
劉子沐把外套掛好，走到沙發邊，把她的腿從扶手上搬下來，騰出位置坐下。
公文袋隨手放在茶几上。
有些心疼地看著她：“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啊。”她翻了個身，把腦袋枕在他腿上，仰著臉看他，笑嘻嘻的，“反正我又不缺錢，你也不缺錢。封殺就封殺唄，正好在家躺著，讓你養我。我心情好的時候，就去咖啡店幫你忙，當真正的社長夫人，還能欺負欺負金秋天，這種日子才是真的美吧。”
劉子沐低頭看她，伸手捏住她鼻子：“你不是說想好好發展，要大紅大紫的嗎？如果能和F(x)的成員再一起跳跳舞，也更開心的嗎？”
崔雪莉拍開他的手，坐起來，盤腿坐好，伸手去夠茶几上的紅酒：“說是這樣說，但是終究是回不去了呢。我現在只想能和你待在一起就好，結婚生子，然後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
她剛把杯子端起來，視線落在那個公文袋上，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麼啊?”
劉子沐摸了摸她的臉：“你猜。”
崔雪莉哼了一聲，推開他的臉，我猜個屁，我直接看。
她放下酒杯，把公文袋拿過來，拆封的動作倒是很小心。
抽出檔案，第一頁抬頭寫著【LS Entertainnt】，法人代表劉子沐。
LS？劉子沐的L和自己Sulli的S嗎？
她翻了兩頁，眉頭皺起來，又翻了幾頁，眉頭鬆開，再翻幾頁，嘴慢慢張開了。
“歐巴，你真的開公司了啊?”
“對啊，你以為我是你說著玩的啊？”
“怎麼會是娛樂公司?”
“小真理，上面的字，你看不懂啊？我還會騙你不成啊？調皮鬼。”
“哼！你一個開咖啡店的，開什麼娛樂公司啊?這裡面的水可渾了。”她抬頭看他，眼神像在確認她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劉子沐沒回答，下巴朝下一個檔案努了努:“你繼續看，慢慢看。”
崔雪莉低頭繼續翻，翻到一個新檔案的時候，手一下子就停了。
封面頁寫的是“Label F”廠牌郀I方案。
旁邊還夾著一份單獨的協議草稿，封面印著“F(x)成員個人經紀約意向書”。
她們五位成員的名字列在上面，她排在第四個。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幾秒，抬起頭：“歐巴，你這是......”
“我不是和你說過麼？想把F(x)從SM弄出來麼？”劉子沐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不是買品牌，就像你說的，李秀滿應該不會賣，但這是成立廠牌，掛在LS娛樂下面，你們五個獨立郀I。SM該分成的分成，他們要的面子就給他們留面子，但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說了算。”
崔雪莉的嘴唇動了一下，有些說不出話，但是依舊很疑惑。
自己這歐巴，能鬥得過李秀滿那些人？就憑他那五千萬？
“我已經安排人把方案做好了。品牌授權、歌曲版權、海外發行權，能談的都談。宋倩那邊的條件可以談，Aer那邊要音樂製作的話語權就給她，鄭秀晶和樸善憐也一樣，她們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只要你願意，剩下的我去搞定，包括SM公司那邊。”
“如果李秀滿他們還是不同意，那我就徹底放開了和他們幹！我現在接受廠牌，第一是想著你們儘快從SM出來，第二是想著那裡畢竟有著很多你熟悉的朋友，不想撕破臉皮後，讓你太過難受，不然就不只是這麼簡單了。”
崔雪莉盯著檔案看了很久，視線從那一頁移到封面，又從封面移回那一頁。
疑惑地看著猖狂的劉子沐，這還是我記憶裡那個社畜劉子沐嗎？
“歐巴，你不是說著玩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著玩過?”劉子沐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還很是疑惑，但是他為了她，真的在努力呢，忍不住嘴角發抖地問道：“劉子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是我十年前出道的組合，那是......”
“我知道啊。”劉子沐的語氣倒是很篤定。
“可是歐巴，Vic歐尼在華夏，合約複雜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