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金秋天旁邊站定，抬頭看了劉子沐一眼，嘴角的笑收斂了一些，沒第一時間說話。
第二個是任多榮，長髮披散著，米白色大衣，這個劉子沐也認識，超級社牛。
她的臉上帶著笑，走到跟前伸手拍了一下金秋天的肩膀：“你跑那麼快乾嘛？到了自家公司，還怕我們欺負你社長啊？”
金秋天被拍得往前踉蹌了一下，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劉子沐聞言忍不住一笑，果然和前世綜藝裡一樣，這姑娘是真社牛。
然後是樸秀彬，縮著脖子，嘴裡嘟囔著“好冷好冷”，擠到秋昭貞旁邊站著。
緊跟著是宇宙少女的成員一個一個的都出來了。
金炫廷最後一個走出來，黑色長款羽絨服，頭髮散著。
十個人在門口站成一排，加上金秋天，十一個。
粉絲群的快門聲更密了，有人甚至開始數人頭。
劉子沐問道：“十個人？你們宇宙少女現在不是十三個人嗎？我在網上查了。”
秋昭貞笑著回答：“宣儀她們在華夏，沒回來。”
劉子沐遺憾地嘆息了一下，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華夏在半島的打工人，還想著能見一面的。
劉正華的鏡頭對準了門口這群人，南多願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躲開最中心的取景框，有些害羞。
任多榮倒是完全無所謂，還朝鏡頭笑了一下，笑完又收回去，表情切換快得像老家的變臉。
可惜，還是不止十個。
門裡又湧出一群孩子們，以小丫頭為主。
他們穿著各式便服，年齡普遍偏小，臉上都還帶著沒褪乾淨的嬰兒肥。
數了數，也七八個，全擠在門口，探著腦袋往這裡看。
金秋天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從脖子根往上燒。
看來是練習生了，也許就有金秋天的後輩們。
“前輩們，我都說了，你們不用出來的......”她見人越來越多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跟蚊子叫似的。
到了自己家公司，這小丫頭反而更害羞了。
秋昭貞轉頭看了她一眼：“秋天啊，我們又不是來接你的，是來接咖啡的。”
金秋天的耳朵更紅了。
劉子沐把手裡的咖啡紙袋遞出去，秋昭貞接過一袋，金知妍接過另一袋，金秋天搶過劉正華的兩袋咖啡，又被任多榮搶走。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往裡走。
金秋天被夾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人。
她縮著脖子，步子邁得碎碎的，像一隻被羊群裹挾的小綿羊。
劉正華扛著攝影機跑前跑後，動作之專業，猶如光明正大的狗仔。
進入大樓，他的鏡頭掃過走廊。
牆上貼著宇宙少女的海報，十三個人穿著白色舞臺裝，腿一排排的，真的是比GFRIEND那一牆還壯觀。
練習室在三樓，門推開的時候暖氣撲面而來。
劉子沐跟著跨進去，第一反應是大，但站了十一個人加上七八個練習生，還是顯得擠。
尤其是那種噰喳喳的聲音，能把人頭都吵暈。
練習生們靠牆站成一排，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金秋天。
那種眼神劉子沐見過，在金秋天眼睛裡也出現過，是看臺上的人的眼神。
是真的羨慕的眼神。
金秋天被熟悉的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往劉子沐那邊靠近了半步。
秋昭貞放下咖啡袋，拆開一盒拿鐵，喝了一口，然後把紙袋往練習生那邊推了推：“別站著了，過來拿咖啡喝，記得感謝社長！”
她這個隊長倒是不錯，管理十三個人也不容易啊。
練習生們聞言，這才動起來，一個個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拿了咖啡對著劉子沐鞠躬道謝，然後又縮回牆邊，但眼睛沒離開過金秋天。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捧著咖啡杯，嘴唇動了動，終於憋出一句：“秋天歐尼，加油！”
說話磕磕絆絆的，一聽就是外國人。
這個小丫頭劉子沐有些印象，上次在崔雪莉的《真理商店》門口遠遠見過一面。
劉子沐看著她，笑了笑，覺得有些眼熟，大概也認出了是誰。
他突然從兜裡摸出一個巧克力遞給她：“你叫什麼名字啊？”
這個小姑娘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