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出去上衛生間的時候。”

    “那就是剛剛？”崔雪莉歪著頭。

    劉子沐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說什麼只是單純去應援之類的。

    但崔雪莉沒給他機會。

    “行啊，去唄。”她把腿放下來，坐直了，“她們迴歸打歌舞臺嘛，你去應援也是應該的。畢竟她們對你也不錯，還給你送了手錶。”

    劉子沐側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崔雪莉在笑，和平時一模一樣，但劉子沐還是知道她有些不開心了。

    “你確定？”

    “我確定什麼？”崔雪莉歪頭看他，“又不是我去，是你去，你問我確不確定幹嘛？”

    劉子沐閉嘴了。

    把車停好，來到電梯裡。

    “歐巴。”崔雪莉再次開口了，視線沒從電梯金屬壁上的影子上移開，“你是專門去看裴珠泫的，還是去看Red Velvet全體？”

    “去看舞臺唄，又不是隻有她們的表演。”

    “那就是去看裴珠泫了。”電梯到了，門開了，崔雪莉先走出去，留下一句，“我後天有行程，不然我也想去呢。”

    劉子沐跟在她後面，拎著購物袋：“你要是真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去了。”

    他前世是個破碎的人，而崔雪莉目前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不想騙她，也在意她的想法。

    崔雪莉癱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仰著臉看他：“我沒有不想讓你去啊，你去唄，反正你也說了只是去應援，又不是去幹嘛。你以前不是她的粉絲嘛？粉絲去看偶像的舞臺，天經地義。”

    劉子沐盯著她看了兩秒：“你真這麼想？”

    “不然呢？”崔雪莉突然又站起走到廚房，開啟冰箱門從裡面拿了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遞給劉子沐，“難道我還要把你關起來不讓你出門？你也太小看我崔真理了吧。”

    “而且，我很高興，你沒有瞞著我，這點就讓我很滿意。”

    劉子沐看著她，想從她臉上找到一絲勉強的痕跡。

    但崔雪莉的表情天衣無縫，笑著，放鬆著。

    這女人演技這麼好？她肯定還是有些在意的，但他沒拆穿：“行，看完了我就去咖啡店。”

    崔雪莉滿意地哼了一聲，走過來拉起他的手：“去洗澡，你身上全是烤肉味。”

    “你先去吧。”

    “那就一起。”她拽著他往浴室走，“今天我得先把你的電耗光，免得你在外面不老實。”

    ......

    第二天早上，拾光咖啡。

    劉子沐站在吧檯後面磨豆子，磨豆機嗡嗡響。

    店裡沒什麼人。

    金秋天正在擦杯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衛衣，看起來比平時乖了不少。

    “歐巴，你這個磨豆機是不是出問題了？”金秋天頭都沒抬，一邊擦一邊無聊地跟著音樂一晃一晃的，“聲音比上週大了一些。”

    “你連這個都聽得出來了？”

    “那當然了，我可是金秋天呢。”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昨天晚上，我看到雪莉歐尼發的照片了。”

    “她發什麼了？”

    “嗯，發在INS上的，是她和林允兒前輩的合照。”金秋天掏出手機，劃了兩下遞過來。

    螢幕上是崔雪莉的賬號，昨天晚上的照片。

    她穿著那件奶白色羽絨服，站在商場落地鏡前面，手裡舉著一個冰淇淋，笑得眼睛彎彎的，旁邊是林允兒。

    配文寫的是：【和允兒歐尼逛街，今天很幸福呢。】

    “幸福”兩個字後面跟了一個小心心。

    劉子沐把手機還給她：“你天天刷她？”

    “我是她的忠斩等兵嘛，當然要關注。”金秋天把手機塞回書包，“而且歐尼的穿搭很好看啊，我學學怎麼了？我也想以後出道了能穿得漂漂亮亮的。”

    “你倒是想得遠。”

    “那當然，我唉！金秋天唉！”金秋天說這話的時候得意著搖頭晃腦。

    她又去擦了兩個杯子，便放下了，是真的閒得慌。

    因為店裡沒客人啊！

    她就和劉子沐趴在吧檯上，兩雙眼睛眼巴巴看著門口：“歐巴，你最近和珠泫歐尼還有聯絡嗎？”

    劉子沐看了她一眼：“你問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