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其實也不那麼平靜的。

    “歐巴。”崔雪莉翻過身，側躺著看他，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另一隻手伸過來戳他腰，“給我吸一口。”

    “你抽什麼煙？你是女藝人啊。”

    “女藝人怎麼了？女藝人不能抽菸？”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我連死都不怕，還怕抽菸？”

    劉子沐把煙遞過去，她接過來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哎一西，真難抽。”她把煙還給他，然後靠著他，“你之前不是都不抽了嗎？今天怎麼又想起抽菸了？因為緊張了？”

    “今天買的，這是第一根。”劉子沐把煙掐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笑了笑：“以後不抽了。”

    崔雪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笑得眼睛彎彎的，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臉:“劉子沐，你到底是不是我記憶裡的那個劉子沐啊？上輩子，你可沒這麼厲害。你就是一個天天吃泡麵的牛馬，怎麼這輩子連這種事情都能搞？”

    “小真理，我不告訴你。”

    崔雪莉眨了眨眼，哼了一聲，開始撒嬌:“如果你有超能力，給我豐豐胸，提提臀？”

    “傻女人，睡吧！這世界上哪有什麼超能力啊？”

    崔雪莉仰著臉看他，像個小狐狸：“不管你有沒有超能力，再來。”

    她翻身上來，被子滑到地上，沒人撿。

    劉子沐就無語了，這女人明天還有行程，她能不能起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明天肯定起不來了。

    ......

    凌晨，倫敦。

    BBC總部大樓的值班編輯莎拉盯著螢幕看了十秒了，以為自己沒睡醒。

    她揉了揉眼睛，那條新聞還在。

    不是他們發的，不是任何編輯發的。

    甚至不是從他們的內容管理系統裡出去的。

    就那麼憑空出現在首頁頭條的位置，替換掉了原本準備好的新聞內容。

    就像是有人從外面直接把門撬開，把東西塞進來，然後把門鎖好，還啥都沒留下。

    “湯姆！”她怒吼著朝技術部打了電話。

    技術部值班的湯姆跑過來看了一眼螢幕，臉色變了。

    他回到自己工位，敲了幾行命令，盯著資料流看了半分鐘，轉過頭來:“來源追蹤不到，不是從我們伺服器發的，也不是從任何已知IP發的。像是......像是憑空出現的。”

    “憑空出現？”莎拉聲音拔高了，“你跟我說憑空出現？你是搞技術的，你跟我講魔法？”

    湯姆推了推眼鏡，表情很無辜:“我只能告訴你，我幹了八年網路安全，沒見過這種事。它就在那兒，我們刪不掉。”

    “刪不掉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刪不掉，我們被黑了。”湯姆轉過身，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的程式碼滾動，“我試了三種方法，包括直接咚阍獡欤瑒h不掉，那條新聞的寫入許可權比我們管理員還高，除非關掉整個伺服器！”

    莎拉盯著他看了三秒，又看了看訊息來源：半島青瓦臺。

    她確認他沒在開玩笑，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總編輯的號碼。

    凌晨，東京。

    讀賣新聞的值班編輯盯著螢幕上突然出現的新聞，第一反應不是震驚，是憤怒。

    誰黑了我們的系統？

    他拿起電話打給技術部，技術部的人查了十分鐘，回電話說刪不掉。

    “八嘎。”他罵了一句，掛掉電話，重新看那條新聞的內容。

    看了不到三十秒，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別的什麼東西。

    還好，這是半島的事，不是他們這邊的。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拿起桌上的便籤本，撕下一張紙，寫了一行字:【明日晨會討論:半島醜聞是否跟進報道？】

    他把便籤貼在顯示器邊框上，看著新聞下方的訊息來源，無語了好久。

    至於那條刪不掉的新聞就讓它掛在那兒吧。

    反正不是我們發的，要罵也是罵半島人。

    凌晨，巴黎。

    費加羅報的值班編輯安德烈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先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兩點十七分。

    他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重新看了一遍標題，拿起手機看著技術部給他發的一條訊息:【首頁那條刪不掉的新聞，追蹤來源，確實是半島青瓦臺。】

    安德烈又喝了一口紅酒，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看那條新聞的內容。

    看到那些聊天記錄的時候，他皺了皺眉，不是因為內容噁心，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