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手機響了。
是崔雪莉的影片通話。
劉子沐的手一抖,他看了一眼正在錄製節目的裴珠泫,壓根沒看他這邊。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拍攝場地後面一個沒人的角落,接通了。
螢幕裡崔雪莉的臉一下子就懟上來了。
她看起來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裹著浴巾靠在酒店床頭,臉白得發光。
臉上不是生氣,是委屈。
“歐巴~~~”聲音拖得老長,撒嬌的尾音像小鉤子一樣勾人。
劉子沐心頭一軟,又想給自己一巴掌。
軟什麼軟,這是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
“真理啊,你那邊還好吧?拍攝累不累?”
“不累。”
“那就好,什麼時候回來?”
崔雪莉沒有回答,她盯著螢幕,眼睛就慢慢紅了:“歐巴,你為什麼在那裡?為什麼會在裴珠泫身邊?”
來了,一哭。
劉子沐喉結滾動了一下:“是一個姐姐求我幫忙,臨時頂替她幾天,來當她們的臨時助理。”
“什麼姐姐?”崔雪莉的語氣變了,不再撒嬌,像檢察官在問供。
“就是以前認識的,真的,就七天,今天已經到了第二天了。”
“那你為什麼要和裴珠泫在一起?”
劉子沐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突然理解了她為什麼不安。
這個女人腦子裡已經死過一次了,也知道自己對裴珠泫的特殊偶像情結。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同類,害怕再次失去。
可自己啥也沒幹啊,現在看到裴珠泫就巴不得離遠些。
當然樸彩英那個吻,那是系統逼的,不能說。
說出來就是世界大戰。
“我沒和她在一起啊。”劉子沐說,“就是工作關係,她錄製我站旁邊遞水,僅此而已。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辭職。”
崔雪莉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不用辭職,答應了別人的事情,肯定要做到的。”
“那你能不能別哭了?”劉子沐弱弱問道。
“我沒哭啊!”她瞪了他一眼,“就是想你了。”
劉子沐笑了,心也軟了。
“真理啊,真的只有五天就結束了,五天之後我就回去開咖啡店,哪兒都不去了。”
“真的?”
“真的。”
崔雪莉又吸了一下鼻子,低聲說:“歐巴,我很害怕的。”
“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