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這麼大的王宮不會連點酒都沒有吧?我們算不上摯友,但也是老相識,你就讓我這麼幹說嗎?”
說著說著,羅傑的酒癮似乎犯了,直接向著涅柔斯討要起了酒水。
“給他。”
涅柔斯衝一旁揮了揮手,不多時,赫爾墨斯就帶著幾個不同款式的酒瓶回到了這邊。
涅柔斯本人不怎麼懂酒,這都是一些路過的商人送給他的,是通關商稅外的額外禮物。
按照其中一個商人的說法,送禮不一定被記住,可萬一因為沒送禮被記住了,那就完蛋了。
這點東西比起他們那一船貨物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打點好這邊,他們才敢放心地通行。
“哦,就這瓶吧,東海的酒雖然沒那麼烈,但也是家鄉的味道...多謝了,庫洛卡斯這傢伙最近對我管得越來越嚴了,好久沒這麼喝酒了。”
羅傑一口氣給自己灌下了半瓶酒水,隨後看似享受地發出一聲長嘆。
“沒有他管著你,你恐怕堅持不到今年吧。”
“也許吧,不過都到最後的時間了,還是讓我舒服一點吧...很久之前我就到水先星島,發現那裡有問題之後,我就在尋找那座最終之島。
不過那之後沒多久,神之谷事件就發生了...
世界政府的那個神秘怪物...就連洛克斯那傢伙都中招了。
說實話,我討厭世界政府那些傢伙,我船上的夥伴,有不少都是因為他們被迫出海。
可連洛克斯這種怪物一樣的傢伙都無法規避的能力...要對抗他們...可不容易。
我聽御田說,你也會讀古代文字?”
剛開始講的是出海,但說著說著,羅傑甚至略微地講述了自己完整的航行歷程,頗有一種和老朋友聊天的意思。
羅傑只是表面上看著放鬆,別看他現在甚至有些微醺的狀態,可身體的狀態依舊儲存得不錯。
他身上的疾病影響的是耐久性,雖無法再次進行幾天幾夜不間斷的耐力戰,可短時間內爆發全力還是沒問題的。
“這很重要嗎?”
“不重要,我只是想說,在帶著御田航行的這段時間裡,我一直在尋找路標歷史正文。在這個過程中,也遇到了一些普通的歷史正文。
那上面記載的歷史就是世界政府所隱瞞的真相,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那空白的百年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同時也給我留下了許多疑問。
而最終之島上,或許就有我想要的答案。
不僅僅是夢想,這些同樣是我要完成這次航行的原因。
說了這麼多...你當年出海,又是為了什麼呢?”
“改變,我討厭當時魚人島的樣子,比起隨波逐流,我更想修剪它,讓它成為我想要的樣子。”
“那要是修剪不齊呢?”
“還用問嗎?當然是連根拔起,重新種一顆新的。”
“哈哈哈,聽起來像一個暴君呢。”
“如果和善能換來和平,魚人島就不會有數百年的黑暗歷史,強硬的武鬥派,才能改變這一切。”
片刻的沉默之後,羅傑又開啟了一瓶新酒,並說出了一個新的詞彙。
“波塞冬。”
“哦?我想想...空島的那塊歷史正文?”
“你果然也知道,所以你在等待海王的覺醒嗎?”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了,拿上你要的東西,去完成你最後的航行吧。”
看著涅柔斯丟過來的歷史正文的拓印版,羅傑突然打了個寒顫,突然產生了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你就...這麼直接給我了?”
原本羅傑覺得,獲得這塊歷史正文的拓印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這麼弄下來,讓他感覺順利得過頭了。
“你不是海賳幔堪啄玫臇|西有什麼不好的?”
“覺得該付錢時我還是會付錢的。”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該收取報酬的時候,我會去找你拿的。我的賬,可沒人賴得掉。”
“喂喂喂!我不是一直說要付報酬嗎!是你現在不說要什麼的啊!”
摸了摸手上文字的墨跡,這看上去可不是剛拓印的部分,而是早就拓印完成的東西。
涅柔斯知道自己會來,所以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這就是此時羅傑的感覺。
他覺得涅柔斯似乎在下一盤大棋,而自己主動鑽進了棋盤,成了他手中的一顆棋子。
自己想要全款拿下這個東西,可作為賣方,涅柔斯硬是塞給他一份分期合約,還沒有寫明要收取什麼,這感覺可不怎麼樣。
“你可以選擇不要,剩下的事情,我們下次見面再說吧。”
看著手裡那份歷史正文,羅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