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情況下都保持著一定的剋制,哪怕在這裡碰面,也會維持著一些虛假的禮儀。
雖然這些國王只是一個人,但在這片大海上,國王的言行舉止本就代表了一個國家。
而涅柔斯之前通過摩根斯,在世界範圍內發動了針對哈丁的追殺令,這讓道爾王國的國王有了種自己被打了臉的感覺。
官方海龠@種身份不能明說,可哈丁不管怎麼說,都是道爾王國的成員,外出也是在為道爾王國的高層服務。
涅柔斯那邊當時給出的是真金白銀的懸賞,外加地下世界同樣鬧出了足夠大的動靜,以至於卓別在報紙上發表的一些抗議根本沒人在意,甚至是被無視的狀態。
再加上道爾王國一貫的風氣,卓別早已積累了很多不滿。
最關鍵的是,在卓別的想法裡,涅柔斯既然選擇參與世界會議,肯定也會顧及很多東西。
雙方在這裡最多吵一架,絕沒有動手的可能,撐死了也就是在圓桌前相互丟東西。
作為誕生在四海,從小養尊處優的王族而言,他們見過的強者基本都來自海軍或者世界政府。
無論是世界政府還是海軍,在面對這些王族時,都會表現出該有的尊重,因此生在北海的卓別,很難理解一個新世界的至強者所擁有的實力。
動手?
如果不是需要考慮一些風評,涅柔斯想殺光在場的這些王族,根本不需要任何肢體上的動作。
絕大部分人連他一個眼神都扛不住,只需略微發動一下果實能力,就足以達到這種效果。
如果一個人剛跟自己說完話就莫名其妙地死在這裡,哪怕不是自己動的手,都很難說得清楚。
真想殺這種人,涅柔斯不需要搞暗殺之類的小手段。
正如涅柔斯之前說的那樣,對一國計程車兵動手,這種行為已經是宣戰的行為了,哪怕放在這場世界會議之中,其他人也挑不出理來。
而面對涅柔斯的質問,卓別反而成了被架在火上烤的那個人。
宣戰得有個理由,主打一個政治正確和名正言順,哈丁那種行為根本站不住理。
但說不是...
難道讓他在這種場合認慫嗎?主動走上前來,又莫名其妙地跪在原地,最後卻連狠話都不敢說一句。
不過這時候,來自道爾王國的護衛卻幫卓別暫時緩解了這個尷尬。
“卓別王!”
“你對我們的國王做了什麼!”
在進入社交廣場之時,護衛們就自覺地站在了一旁,沒有和王族一同進來。
但能跟隨國王參加世界會議,實力未必是最強的,卻一定是最忠侦锻跏业摹?
國王還會考慮一些事情,這些護衛可不會想那麼多,當注意到自己的國王出現問題時,第一時間就不管不顧地衝了過來。
“膽子真大啊,好久沒看到過這種敢主動向涅柔斯大人出手的傢伙了,該我們上場了,布魯...骷髏架子!你搶跑!!”
涅柔斯也不是沒帶護衛,這種時候要是自己動手,多多少少有些掉價。
正當赫爾墨斯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準備“帶新人”的時候,卻發現布魯克早已經出發了。
為了更像一個護衛,赫爾墨斯把身體結構調整成了鐵雲模式,並且給自己捏了個造型。
以旁人的視角去看,他現在更像一個純白的盔甲人。
只不過這種塑形對赫爾墨斯而言是沒有戰力加成的,反而因為形狀的固定影響了原本的靈活。
以至於它剛剛出動,布魯克的居合斬都準備就緒了。
“雲朵閣下,在下幾十年前就是王國護衛隊的隊長了,一個護衛該做什麼,我可是很清楚的。”
只不過無論是道爾王國的護衛,還是布魯克和赫爾墨斯,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在他們還未行動之前,幾個身穿白色西服的身影便已經從周圍出現,並且不約而同地選擇制止住了道爾王國的護衛。
“各位,這裡是瑪麗喬亞,不是動手的地方,還請剋制一下。”
“為什麼只攔住我的人!是那傢伙先動手的!你們這些人在做什麼!”
在卓別眼中,這些CP0明顯有拉偏架的意思,當即不滿地提出了質疑。
不過雖然是在拉偏架,卓別在言語間卻多了幾分底氣。
世界政府的人已經出面了,涅柔斯總不能繼續當著這些人的面動手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卓別反倒很快硬氣了起來。
“抱歉,卓別王,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裡,並沒有注意到涅柔斯王有出手的情況。如果您身體不適的話,瑪麗喬亞有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可以為您檢查一下身體。”
CP0的成員沒有站在卓別這邊,甚至用一種極其路人的態度說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