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巴貝爾大人,失蹤的人是烏娜,她三年來都沒犯過一次錯,怎麼可能偷偷離崗離哨?”
“冷靜點,小子,她的生命卡還在我這裡,人肯定沒事。”
巴貝爾能理解對方為什麼如此急躁,他記得那是個烏娜的追求者,不過手下的情情愛愛巴貝爾不感興趣,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活夠了。
在過去的三年間,魚人島迎來了長久的安定,世界政府的禁令還是有意義的,很多銷路因為世界政府的命令被堵死。
外加涅柔斯帶來的武力威懾,就算偶爾有人販子膽大妄為,也沒人能把其他國民擄出魚人島。
在外的海王軍本就有一定戰力,有膽子還有能力做這件事的人,估計不會太簡單。
巴貝爾很快就找出了一張寫著姓名的生命卡。
而在河松母子失聯之前,魚人島就在推行生命卡制度,由龍宮王國出面,採集所有魚人島國民DNA資訊,並以此製作生命卡。
離島之前,需要將生命卡的一部分留給島內的親人,哪怕是孤兒,也得找個信得過的人交付。
這樣真出了什麼意外,起碼能找得到人在哪裡。
生命卡的製作算是新世界這邊的工藝,主要材料就是頭髮和指甲,以及一種特殊的木料。
製成後能夠指示主人的所在方向和生命情況,無論是水浸還是火燒都不會損壞,一旦開始自毀,就意味著宿主的生命情況出了問題。
只不過生命卡原本的需求量並不是很大,屬於私房小館一樣的性質,雖然工藝沒有多複雜,可是製作週期比較長。
製作生命卡並以此盈利的匠人數量不是很多,所以進度較為緩慢。
魚人島這個需求量,讓不少生命卡工匠直接混上了編制,需要在外執行任務計程車兵以及年輕的女性人魚是優先製作生命卡的物件。
前者本就有一定危險性,後者因為利益的緣故,更容易被當成目標。
如今這個民生工程還未徹底完成,但在外執行任務的人算是人手一份。
“這方向?這些傢伙...怎麼敢的...”
根據手中生命卡飄動的方向和激烈程度,巴貝爾很快確定了烏娜大致在哪裡,人應該還在香波地群島,可這方向卻是世界政府辦事處所在的方向。
像河松母子那種,失蹤已久又找不到蹤跡的,當然要立即上報。
但像這種有生命卡指引,並且發現及時的,涅柔斯麾下的幹部會試著能不能先把人找回來,偌大一個國家,總不能每一個人都讓涅柔斯去處理吧。
“蕾切爾,是我,我這邊的崗哨出了點問題。帶著海獸把下面的航道先堵住,別讓任何可疑的船過去!”
“是。”
沒有多餘的疑問,只是一個簡單的是,能讓巴貝爾下達這種命令,出了什麼事情,蕾切爾也大致有數了。
巴貝爾本人則是直接向著世界政府辦事處的方向奔去。
......
而在世界政府的辦事處這邊,世界政府的工作人員正在登記一些資訊,這些人同樣要前往新世界那邊,不過走的是合法途徑。
繳納一筆商稅後,通過泡泡電梯翻越紅土大陸,而後在另一側換船,繼續自己的航行。
周圍還有一些海軍幫忙維護著秩序,雖然香波地群島一直算不上安穩,可也沒哪個海俑抑鲃右u擊這裡。
但在今天,這裡的安定被打破了。
“魚人族?好大的塊頭...”
“魚人族怎麼會來這裡?”
周圍執勤的海軍士兵雖然好奇這裡的情況,卻也沒有理由阻攔對方,畢竟現如今,龍宮王國的國民都有理由合法出入這裡,旁邊甚至還有龍宮王國辦事處的路牌呢。
沿著生命卡的指示,巴貝爾很快便來到了碼頭區域,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
“我需要看一下今天的離港記錄。”
巴貝爾不由分說地搶過了一旁記錄員手中的本子,仔細對比著上面的記錄。
“偉大航路艾吉斯王國...西海巴萊塢王國...北海道爾王國...”
“這幾艘船,都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生命卡雖然會根據距主人的距離產生不同的波動,但有一個範圍區間。
比如500米至1000米是一個幅度,光看生命卡,巴貝爾只能確定大致範圍,無法鎖定距離。
“最...最近的在十...十五分鐘前...”
巴貝爾此時的表情十分恐怖,給人一種一言不合就要把人生吞的感覺,一旁的記錄員似乎是被巴貝爾嚇到了,磕磕巴巴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而後巴貝爾二話不說,直接跳進了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