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涅柔斯的話,空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但比起這個,他更不理解,為什麼涅柔斯能這樣地有恃無恐。
就算他實力強,就算他已經來過這裡一次,也不能大白天這麼囂張吧。
最後,五老星和其站在一邊這件事,已經徹底讓空失去了思考能力。
“納斯壽郎聖...為什麼?”
“空,我們做事,需要向你解釋嗎?”
對於空的詢問,納斯壽郎根本沒有解釋的意思。
和涅柔斯談,是因為有伊姆的命令,他們自然願意好好談談。
可空是海軍元帥,在五老星眼中,整個海軍就是世界政府馴養的狗罷了,主人要狗去追捕獵物,哪需要向狗說明為什麼?
他們打起來是小事,要是空也死在涅柔斯手裡,海軍接連陣亡兩位元帥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可跟這些比起來,讓空繼續戰鬥引發餘波,打擾到伊姆才是大事。
納斯壽郎確信,涅柔斯絕對不會考慮這種事,畢竟他“不知道”伊姆。
他要是站在那裡,任憑空打掉他一條命,而後影響到瑪麗喬亞,那麻煩就大了。
“涅柔斯,你該離開了,具體的事情通知下去,需要一些時間。像我們之前商談好的一樣,一切會在未來的四年內逐步落實。
你現在還留在這裡,只會增加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說的也是,今天活動的也夠了,我沒想去繼續和你們戰鬥,不過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最後這句話,涅柔斯是對空說的,隨後他接過一旁還拴著鎖鏈的歷史正文,張開翅膀就離開了這裡。
“讓海軍都回去吧,瑪麗喬亞不需要他們,至於空,你跟我來。”
納斯壽郎下達了自己的命令,隨後帶著空走入了那僅剩一半的城堡。
......
瑪麗喬亞的物質儲備還算豐富,五老星已經啟動了備用會議室,並換上了一套新的沙發。
“納斯壽郎聖,為什麼要放涅柔斯離開?為什麼要阻止我的攻擊...”
“哼,空,注意你的態度,你是在質問我們嗎?你覺得以你的實力,是涅柔斯的對手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
“沒有但是,我們要通知你一個結果,經過我們的考慮,已經和涅柔斯那傢伙達成了協議。
我們承認他龍宮王國國王的職位,給予其參加世界會議的權利,並將撤銷其本人以及其他相關人員的懸賞。”
五老星的態度說不上有多好,面對伊姆,他們只能恭恭敬敬。
面對涅柔斯,他們又打不過,上司又突然下令,也只能憋屈地和談,但面對空,五老星可就沒這個好脾氣了。
“什麼?!那薩拉查元帥的事情該怎麼辦?我們難道不該為他復仇嗎!”
“他已經死了。”
世界政府不會為了一個已經沒有價值的死人去付出更大的代價,納斯壽郎已經清楚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可這對空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這算怎麼回事?!那傢伙殺了多少海軍!就這樣同意這種事情,海軍的面子往哪裡放!你讓我回去怎麼和其他士兵交代!”
從他接任元帥開始,海軍中為薩拉查報仇的風向就沒有消失過,哪怕是空,也僅僅是以世界會議臨近,這件事需要暫時延後為理由來安撫那些士兵。
可五老星已經明擺著告訴他,復仇是不可能的。
“空!你已經忘了自己是個新兵時學到的東西嗎?個人的思考只會妨礙軍隊的意志,作為海軍,你只需要把心思放在執行命令上!
你是海軍元帥不假,但在我們面前,你也只是個士兵而已!”
沃丘利緊隨其後的繼續向他強調其海軍的基本準則,對空來說,這是一個很遙遠的記憶。
這限制基層士兵的條例自他成為高階將領以來,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種場合被強調。
“況且事情到今天的地步,還不是你們海軍的無能導致的?”
“如果你們海軍早些將涅柔斯抓捕,在其還很弱小時就把他扼殺在萌芽中,事情又怎麼會到今天的地步?”
“這十幾年來,你們大大小小的展開了多少行動?毫無建樹,哪怕是洛克斯,也是動用了世界政府的力量才最終將其消滅。
但涅柔斯呢?繼續讓你們針對他,還要付出多少傷亡?”
瑪茲和庇特你一言我一語,最後將問題甩回了海軍身上,認為是海軍的無能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
而且這個邏輯他們越想越覺得通順,要是早點幹掉涅柔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