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長髮被雨水打溼後一綹一綹地搭在臉上,眼神中充滿一股不屑的味道,左臉還有一道疑似爆炸留下的傷痕。
“主人不出面,狗腿子反而自己跳了出來,你還真是一條好狗呢,海軍。”
“哼,真夠大言不慚的,涅柔斯。區區一個海伲惺颤N資格評價代表正義的海軍?
屠戮海軍,攻擊商隊,毀壞世界政府辦事機構,你的罪行罄竹難書。
我以海軍元帥薩拉查的名義,在此宣判你死刑!”
轟!
轟隆!
雷鳴炸響,然而比雷鳴聲更加刺耳的,是揮拳時的爆鳴聲。
剛剛還站在原地的薩拉查暴起而出,腳下那堅硬的紅土大陸都因強大的反作用力留下了巨大的凹陷。
拳頭帶起的風壓衝散了雨幕,然而比風壓先一步到達的,卻是對方的拳頭。
砰!
拳頭在距離涅柔斯還有數米的地方戛然而止,無形之盾已然攔住了對方的攻擊。
涅柔斯腳下的紅土大陸似乎無法承受這一拳帶來的衝擊力,儼然呈現出一副塌陷的趨勢,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會咬人的狗不叫,你這隻會狂吠的狗,果然沒什麼真本事。”
隔壁有一句話,死神的戰鬥是靈壓間的戰鬥,靈壓強大到一定程度,不管對手做什麼,都只是花裡胡哨的小動作。
而這片大海上,頂尖強者的戰鬥正逐漸向霸王色的戰鬥衍生。
沒有霸王色低人一等,霸王色的等級不夠,甚至無法做到破防,在耗光對方的霸王色之前,對手相當於擁有一個不敗的金身。
薩拉查的拳頭打不過涅柔斯的霸王色護盾,這意味著,他連打掉涅柔斯第一條命的機會都沒有。
“不,只是這樣和你說話,會讓我更舒服一點。”
因為地面凹陷的緣故,此時的薩拉查處於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在他看來,海偈遣慌浜妥约浩降冉涣鞯摹?
“是嗎?希望你死前,也能保持同樣的態度。”
看薩拉查居然在意這種問題,涅柔斯只是隨意地晃動了一下手腕。
暴雨的夜晚,這本就是他的主場,之前的紅土大陸地表較為平整,沒什麼積水留存。
薩拉查這一下,反而讓這個深坑開始積蓄雨水,這對涅柔斯而言,其實是一件好事。
“魚人空手道·奧義·鬼瓦正拳!”
鬼魅般的身影,平平無奇的正拳,涅柔斯來到了薩拉查的正面,毫不掩飾地向著對方的心口揮出了一記直拳。
轟!
面對一個海俚男麘穑_拉查沒有進行躲避,同樣揮拳迎向對面,一道氣浪以二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去,周圍的雨幕頓時為之一空。
咔...咔...轟隆隆...
雷聲中,距離較近的房屋在拳風中成片的倒塌。
涅柔斯之前在等,只要沒有什麼強者出手干涉奴隸們的逃跑,他就不會出手。
而薩拉查也在等,他在等附近的天龍人全部撤離,如果這些天龍人不撤走,他根本不敢全力出手。
瑪麗喬亞對海軍來說,一直都不是一個戰鬥的好地方。
海倏梢圆辉诤跆忑埲说乃阑睿\姴恍校呐率菓痿Y的餘波也必須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這也是如今天龍人撤的差不多了,薩拉查才出現的原因。
和涅柔斯這種敵人戰鬥,留手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魚人柔術·土流壁!”
餘波甚至波及到了遠處泡泡電梯的位置,見那股氣浪襲來,比庫潘達趕忙雙手抓向地面,在游泳果實的能力下,地面就是比庫潘達手中的水。
土地被比庫潘達重新塑形,泥土形成的海嘯凝固成一道堅固的城牆。
但就算面對的是遠方的餘波,這面城牆也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不用怕,大哥在對付敵人!大哥肯定會取勝的!”
“動作再快一點!抓緊離開這裡!”
電梯處的人加快了手中的步伐,涅柔斯那邊同樣如此。
雖然接下了對方的一拳,可薩拉查心中並不輕鬆,這是他第一次和涅柔斯戰鬥。
他知道涅柔斯是一個強者,但這攻擊的強度依舊超乎了他的預料。
“這就不行了嗎?我的攻擊,才剛剛開始呢。”
怦!
怦!
薩拉查的聽到了一陣強有力的心跳聲,而聲音的來源,是他自己的心臟。
“里奧義·血爆。”
涅柔斯的目光之中閃過一道猩紅的光芒,薩拉查甚至能感覺到,在這一刻,自己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
極致的武裝色可以達成內部破壞,霸王色的纏繞會用最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