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體型上,蓬托斯倒是沒有尼普頓那麼誇張的體型,反而只是個普通人。
這種情況並不少見,這片大海上的成長本就很難找到規律,有些人二十多年都是小孩子的體型,可一年的時間就能變成大人。
出生時是普通的嬰兒,也可能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大得和巨人族一樣。
“是啊,第一次見面,但我也久聞你的大名了,這個時間你不請自來,總不會是來做客的吧。”
“你這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魚人島的王,該換一個人了。”
聞言,蓬托斯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感嘆果然如此的樣子,而還在王宮中負責守衛工作的海王軍計程車兵反倒一臉詫異。
“涅柔斯先生!您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啊!”
“是啊,為什麼偏偏是您!您明明是魚人島的大英雄,怎麼會...”
雖然魚人島的王室一脈沒有什麼功績可言,但也沒對島內的平民做出什麼惡劣的行徑,基本就是隨風逐流的無為。
但在封建王朝的時代,比起那些一個念頭就搞得民怨四起的能折騰的人來說,無為已經是一件好事了。
魚人島的大環境偏向封閉,很多人已經習慣了這件事。
王族理應是新的王,這是很多人固有的觀點。
偏偏涅柔斯又有著極高的聲望,魚人島上受過他恩惠的人數不勝數,不少人的親友都是涅柔斯帶回來的,他的旗幟也讓魚人島安穩了不少。
因此此刻涅柔斯出現在這裡,並對自己的目的毫不掩飾,這讓很多人產生了矛盾的內心。
“好了,你們下去吧,這裡已經不需要你們守護了。”
“蓬托斯陛下!”
“下去吧,不管明天是什麼樣子,你們這些年輕人都該繼續生活下去。那麼涅柔斯,來和我單獨談談吧,強大如你,應該不會畏懼我這麼個老頭子才對。”
蓬托斯沒有顯得多麼驚慌,反而是相當淡定地遣散了王宮中那些保護他的親衛隊。
雖說這些護衛本就做不到什麼事,但這反而讓塞巴斯蒂安和巴貝爾高看了他一眼。
畢竟面對涅柔斯還保持淡定,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大哥?”
“你們也出去吧,雖說手法很粗糙,但我也想看看,我們的蓬托斯國王想說些什麼。”
......
塞巴斯蒂安他們和海王軍計程車兵先後離開了大廳,隨著大門緊緊關閉,房間內外似乎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涅柔斯...或許我低估了你的野心,你的初心是為了魚人島,但身為海俚哪愠蔀閲酰瑫讓魚人島變成什麼樣子?你就不怕把魚人島拉下地獄嗎?”
“魚人街從孤兒院變成不法地帶,魚人島上犯罪的海伲@些不都是你們的‘無能’所導致的嗎?
這幾個月你也看到了吧,巴貝爾和桑貝爾他們帶著幾百人,就足以守衛這裡的安寧。
官方的海王軍,在深海之中卻無法形成一條可靠的防線,不管什麼阿貓阿狗路過魚人島都能咬上一口。
我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把自己的名字寫在魚人島的國門上,都比你們這無能的王室要強得多。”
那些強者魚人島是打不過,可那樣的強者加起來也沒多少,海匍g本就不是鐵板一塊,魚人島的防衛能力不該這麼弱。
王室的統御力,再差勁也不該比霍迪·瓊斯這些街頭混混要差。
“至於我海俚纳矸?...你是正統的國王,似乎也沒什麼意義。魚人島170年前成了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可王室參與過幾次世界會議?
世界政府什麼時候把魚人島當作加盟國對待了?魚人島的情況,已經不會更糟糕了。”
蓬托斯沒有反駁,他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畢竟涅柔斯說的都是事實,他麾下的世界政府眼中的海伲龅么_實比海王軍要好得多。
“我沒有能力阻止你,你的出現,本就超出了命叩囊巹潱怯幸患事,你必須要知道。?
“什麼?”
“歷史上有三件威力極大的武器,每一件都有著毀滅世界的威能,世人稱其為古代兵器。其中‘一件兵器’,名為波塞冬,也就是海王。
海王可以號令深海的海王類,是所有海王類的王,而每過一段時間,它就會以人魚公主的身份降生在魚人島。
記住,不是人魚公主才能成為海王,無論海王在誰身上覺醒,她都會是魚人島的公主。
無論你要做什麼,一定要找到海王,不能讓她落到其他人之手。”
波塞冬被冠以海王之名就足以說明一切,她才是深海真正的王,只不過原時間線的那一代海王,恰好落到了白星這個公主身上而已。
人魚和魚人繁育後代時,魚種的能力是隨機的,可能會是任何一個魚種,而這種傳承,恰好和海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