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之前用詞有誤,應該說是一些知識。如此一來,他難免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了。
九叔聽到這番話,瞪了秋生一眼,但思索片刻後,最終並未多說什麼。他恭敬地向任發行了個拱手禮,說道:“任老爺,那……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就勞煩您幫忙找個好姻緣了。”
秋生並不知曉其中的複雜門道,可九叔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任發幫秋生尋找合適的物件,那九叔就算是欠下任發一個人情了。日後任發若有事情需要他幫忙,九叔也只能竭盡全力。
這秋生啊,又間接地坑了九叔一回。但九叔對此也毫無辦法,畢竟他自己一直單身,每日都與鬼神殭屍打交道。茅山派並不禁止弟子婚嫁,九叔也不希望秋生和文才像他一樣打一輩子光棍。
所以,即便知道會欠下人情,九叔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來。任發擺了擺手,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說道:“都是自己人,不必這麼客氣。”
秋生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此刻的他滿面春風,開心極了。
“任老爺,我也想讓您幫我找個好物件,行不行呀?”文才見狀,不甘落後,也渴望能娶個老婆,連忙舉起手大聲說道。
“好說,好說。”任發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差點都維持不住了。這一下子,九叔豈不是得欠他兩個人情?
九叔心裡有些疲憊,但也沒辦法,只好再次拱手,說道:“辛苦任老爺,也幫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文才尋個良配吧。”
“哈哈哈,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任發拍了拍九叔的肩膀,表示一切都好商量。
文才得意地看了秋生一眼,彷彿在說:“我也能有老婆啦。”秋生倒也沒生氣,畢竟他自己也有望找到老婆。
兩人興高采烈的,完全沒注意到九叔那一臉陰沉的表情。要不是礙於場合,九叔真想在文才和秋生的後腦勺上各來一下。這倆徒弟坑師父也太狠了。
陳玄和任婷婷相視一笑,對於這兩個坑師父的徒弟,他們也是感到有些無奈。他們能讀懂其中的含義,也只有文才和秋生這兩個專門坑師父的徒弟,完全沒理解其中的意思。
不過,這也恰恰體現出,九叔作為師父,做得真是比親父子還要好。他既幫忙張羅徒弟的親事,又教導他們學識,天底下能像九叔這樣的師父,可沒幾個。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任婷婷和任發已然搬離了義莊。
而此時的九叔,卻是疲憊不堪。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義莊即將迎來重修,而這重修的費用,則是由任老爺出資。
這一切的起因,源於文才的一句無心之言……咳咳,至於是否真的無心,暫未可知,但任老爺卻把這話聽進了心裡。
於是,任老爺便向九叔提出了重修義莊的事情440。九叔表面上顯得非常勉為其難,可實際上心裡卻樂開了花,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
隨後,便出現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九叔站在義莊身後的草地上,手指著那片草地,對著身後的工人們說道:“這邊,這個地理位置很適合打造一個花園。”
“什麼?你說這個位置建花園與我們義莊的風格不相符,不建議這麼做?”
“什麼?你說這屋頂只需要補個洞就行,不需要重新拆除再蓋一座新房屋?”
“你確定沒看錯嗎?你瞧瞧,這整整破了一個巴掌大的洞呢!”
“哈?你說我們的靈堂不能建成大洋房,要是建大洋房就得把整個義莊拆了,否則很容易有危險?”『
九叔不辭辛勞,與工人們據理力爭,絲毫不讓步。若
陳玄看著這場景,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九叔還是那個老樣子,一點虧都不想吃。;
在被任發欠下兩個人情後,九叔就等著任發提出幫忙裝修義莊。這不,機會一到,他便開始大展身手,指點江山,精心規劃起整個新義莊的佈局來。水
只可惜,九叔的想法雖美好,但現實卻很殘酷。任家鎮的這些工人,對於一些洋式建築根本無從下手,只能乾瞪眼,束手無策。飛
最終,九叔無奈之下,只好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將義莊重新翻修一遍,並且再擴建一倍,這才作罷。盧
對此,九叔表面上顯得很沮喪,可實際上差點躲在房間裡偷笑。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