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听得入神,抱着枕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凌月也安静下来,托著腮听着。
贝塔收拾完,也轻轻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连阿荒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异色电子眼静静地望过来。千雪的保养工作不知何时彻底停了。
客厅里,只有江云晨讲故事的声音,和窗外隐约的风声,温暖的光线笼罩着所有人。
故事讲到一半,猫咪老师因为偷吃七辻屋的馒头被夏目追着跑时,江云晨感觉到肩膀一沉。低头一看,齿轮心已经彻底睡着了。
小脑袋靠在他肩窝,橙色的湿发有几缕贴在她泛著健康红晕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穿着齿轮睡裙的身体放松地倚靠着他,一只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衣角,光着的脚丫也安静地蜷缩著。她甚至发出了极轻微的、规律的呼吸声。
“睡着了?” 凌月小声问。
“嗯,” 江云晨压低声音,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应该是累坏了。毕竟一个人折腾出这么大个房子,让她睡吧。”
他小心地调整姿势,示意贝塔拿来一张薄毯,轻轻盖在齿轮心身上。
讲故事的声音变得更轻,更缓。月灵听着听着,也眼皮打架,抱着枕头,脑袋靠在了江云晨另一条手臂上,睡着了。凌月打了个哈欠,也蜷缩到了旁边的长沙发上。
江云晨的故事渐渐变成模糊的背景音。他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姑娘们睡着的齿轮心和月灵,半睡半醒的凌月,温柔注视的贝塔,沉默守候的阿荒,窗边安静的千雪。
最后,他的目光,与客厅另一角,那个一直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的红色身影,对上了。
绯焰并没有睡,她暗红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她的目光,长久地落在安稳睡在江云晨怀里、被薄毯盖著的齿轮心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烦躁或不耐,反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细微羡慕、一丝迷茫,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情绪。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前几天在第十防区地下通道里,自己将额头靠在他肩上,被他轻轻拍抚后背的画面,还有之前在第三防区,被他拥入怀中的感觉。
那些短暂却清晰的温暖与安心,此刻在看到齿轮心毫无防备的睡颜时,变得格外鲜明。
她并不排斥江云晨的亲近,甚至,在内心深处某个被层层荆棘包裹的角落,或许也渴望着能像齿轮心这样,在战斗与疯狂之余,能有一个如此安心、可以全然放松依赖的所在。
这个念头让她心尖微微一颤,随即被她强行压下,她猛地扭开头,不再看那边,暗红的长发遮掩了微微发烫的耳根。
江云晨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但没有点破。他只是停止了讲故事,用眼神示意贝塔照顾一下睡着的姑娘们。
夜更深了,新家的第一夜,在疲惫、温馨、些许未言明的情绪,以及均匀的呼吸声中,安然度过。窗外的战火依旧,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温暖与羁绊正在悄然生长,为这群在血与火中穿行的战士,提供著最坚实的港湾与力量。
客厅里的灯火被贝塔调至最暗的休眠模式,只留下几盏墙角的夜灯,散发著柔和的、足以照亮轮廓的微光。空气中飘散著食物残留的温暖气息,以及众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凌月在长沙发上蜷成了猫球,栗色短发埋进抱枕,月灵依旧靠着江云晨的手臂,淡蓝色的长发散开,睡得香甜,齿轮心则完全陷入了深度休眠,靠在江云晨肩头,发出极轻的、有规律的机械运转嗡鸣,那是她彻底放松时的标志。
贝塔轻柔地将薄毯盖在凌月和月灵身上,然后对江云晨微微颔首,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温润如水。她无声地做了个我去检查外围的手势,便悄然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身影融入阴影。
阿荒早已回到她那个简洁到只有一张垫子和工具架的小隔间,异色电子眼的光芒熄灭,进入低功耗待机。千雪也不知何时回到了她临窗的狙击位旁,靠着墙壁,冰蓝的长发披散,眼眸微阖,如同守夜的白鹰,沉静而警醒。
客厅里只剩下江云晨,以及怀中睡着的齿轮心和月灵,还有远处墙角那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红色身影。
江云晨保持着有些僵硬的姿势,怕惊扰了靠着自己的两小只。
第197章 睡着的齿轮心他自然不会完全照搬,而是用自己理解的方式,讲述著夏目贵志与猫咪老师他称之为肥猫保镖之间温馨又搞笑的日常,重点描述了猫咪老师贪吃、傲娇、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