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刻意加重了帮忙两个字,语气带着自嘲,“我也没想到,今天就是去总部看个热闹,顺便蹭点好吃的,结果热闹是看够了,点心也吃了,把自己也给看进去了,现在成了第十防区的战术顾问兼副总指挥,得立刻过去上任,收拾烂摊子。”
“第十防区?副总指挥?”
w愣住了,褐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困惑和一种莫名的、被遗弃般的委屈感,她当然知道第十防区,那地方比第三防区危险混乱得多,而且离这里并不算近。
江云晨这一去,归期未卜,甚至可能。
“喂!” w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就这么走了啊?!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声?第十防区那鬼地方,是你能随便去的吗?还副总指挥?上面那些老家伙脑子进水了?派你个上尉去填坑?!”
她语速极快,像连珠炮一样,但眼神却泄露了她真实的不安,她握紧了手中的金属玩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江云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微软,他当然知道w在担心什么。这个用疯狂和危险包裹自己、内心深处却比谁都渴望认可与归属的疯丫头,早已将他视作了家人的一部分。
“事发突然,我自己也是刚知道。” 江云晨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
“别担心,第十防区是乱,但也不是龙潭虎穴,而且这次过去,是当副总指挥,有独立许可权,不是去当炮灰。”
“等那边局势稍微稳定点,我就回来看你们,或者你们有空也可以过来玩?反正离得也不算太远,跟着运输车跑一趟的事。”
他说的轻松,但w显然没被完全说服,她咬著下唇,褐色眼眸直直地盯着江云晨,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疯癫和戏谑,只剩下一种清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舍和被抛下的恐慌。
对她而言,与他人的分离,往往意味着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