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是齿轮心提前埋设在主要通道、关键支撑柱下方,以及潜伏女王挖掘路径附近的高爆结构炸药,目的就是彻底破坏地层结构,制造大规模塌方!
地面,是伪装成废墟、遗弃装备,甚至灰潮残骸的感应式地雷、阔剑弹、以及火花傀儡改装的自爆装置,被蜂拥而入的灰潮单位无情触发!
半空,是那些被下达了自由攻击直至毁灭指令的剩余机械傀儡,尤其是火花和部分小堡垒,在灰潮潮水中猛烈自爆,化作一团团e和破片的死亡风暴!
更绝的是,江云晨让齿轮心在一些被击毁但结构相对完整的灰潮重型单位残骸内,也塞进了微型炸药,此刻被一同引爆,造成了二次杀伤和更大的混乱!
整个铁砧哨站区域,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燃烧的、不断崩塌的死亡陷阱!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将血刃的夜空染成一片凄厉的橘红。崩塌的建筑、掀飞的地皮、扭曲的金属、以及无数灰潮单位破碎的残骸,混合著硝烟与尘埃,形成了一朵缓缓升腾的小型蘑菇云。
那些在凯伊斯疯狂命令下,不顾一切涌进来的灰潮主力,恰好在这毁灭的盛宴达到高潮时,冲入了核心区域。它们甚至没看到敌人,就被来自脚下、身旁、头顶的致命爆炸和塌方所吞噬、掩埋、撕碎!绝望的嘶鸣和爆炸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凯伊斯鲁莽冲锋的葬歌。
剧烈的震动甚至传到了地下通道中。泥土簌簌落下,但通道结构在齿轮心的精心加固下,稳固异常。
江云晨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了几秒上方传来的、闷雷般的连绵巨响和逐渐减弱的崩塌声,脸上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痞气的满意笑容。
他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用不大不小、却充满嘲讽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玩地道战?埋炸药?请君入瓮?”
“不好意思,论这个,我可能真是你祖宗。”
“孙贼,这波快递,签收愉快吗?”
地道里,隐约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和松口气的叹息,所有人都明白,他们不仅成功在绝境中全身而退,还狠狠地阴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灰潮领主一把,用他自己的赌注,把他自己的部队,送上了天。
尖塔之巅。
死寂。
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死寂。
凯伊斯僵硬地站在塔尖边缘,不,应该说他几乎已经无法站稳。他那幽蓝的视觉感测器上,此刻不再是混乱的数据流,而是一片近乎空白的、死灰般的黯淡。
下方,那片他刚刚命令所有部队压上、势要将江云晨碾碎的区域,此刻已经被不断崩塌的废墟、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弥漫的厚重烟尘所笼罩。爆炸的余波还在零星传来,但代表他麾下单位的能量信号,正在那片区域成片成片地、飞速地熄灭、消失。
他能感知到那些单位的最后时刻困惑、恐惧、然后被突如其来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毁灭所吞噬。他倾注了怒火、押上了几乎所有前线机动兵力的、志在必得的总攻竟然一头撞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毁灭性的陷阱里?对方早就挖好了地道,埋好了炸药,就等着他气急败坏地把部队送进去?!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凯伊斯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优美的嘴唇微微开合,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像个被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自以为是的蠢货。江云晨最后那句仿佛回荡在脑海中的玩地道战我可能是你祖宗,更是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作为战术大师和赌徒的自尊心,并绞得粉碎。
他败了,一败涂地,不仅输了战术,输了赌局,还输掉了手头大部分筹码,更输掉了作为指挥官的尊严和理智。
就在他被无尽的羞愤、暴怒和崩溃吞噬,几乎要不顾一切地亲自冲下去,哪怕用牙齿也要咬死那个可恶的人类时。
一个宏大、冰冷、仿佛直接在他意识最深处响起的意志,如同万载寒冰,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狂乱思绪。
“凯伊斯。”
仅仅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凯伊斯如遭雷击,整个机械身躯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背后的骨翼无力地垂落。那是卡萨雷斯大人的意志!直接降临!
那不是一声两声爆炸,而是数十上百个爆炸点被同时或延迟引爆形成的、毁灭性的交响乐!
地下,是齿轮心提前埋设在主要通道、关键支撑柱下方,以及潜伏女王挖掘路径附近的高爆结构炸药,目的就是彻底破坏地层结构,制造大规模塌方!
地面,是伪装成废墟、遗弃装备,甚至灰潮残骸的感应式地雷、阔剑弹、以及火花傀儡改装的自爆装置,被蜂拥而入的灰潮单位无情触发!
半空,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