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晨:“”
他抹了把脸,强行把吐槽和震惊压下去,行吧,疯是疯了点,但战斗力是真顶,而且,好像意外地解决了眼前的危机?
“干、干得不错。江云晨有些艰难地吐出夸奖,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不过剩下三只!别发呆了!凌月绯焰!配合齿轮心,速战速决!别让它们呼叫支援!”
“是!”凌月和绯焰也回过神来,眼中战意重燃,有这么一个生猛的友军在,压力骤减。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齿轮心完全沉浸在拆解新玩具的兴奋中,她的动作迅捷、精准、又充满一种暴力的优雅,巨大的机械剪刀在她手中如同绣花针般灵活,专挑收割者的关节、能量节点、感测器等薄弱处下手,每一次裁剪都伴随着灰潮单位的残肢断臂,凌月和绯焰则负责牵制和补刀,千雪的狙击也适时响起。
不到一分钟,剩下三只收割者也变成了一地需要深入研究的零件。
战斗结束,齿轮心意犹未尽地收起剪刀,小跑到江云晨面前,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指挥官!我表现怎么样?我的剪刀厉害吧?还有还有,刚才那种指挥链接加上你的卡牌速度增幅,感觉真的太棒了!我觉得我们还能配合得更好!”
她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新的战术构想和机械改造灵感。
江云晨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完成一场血腥拆解、此刻却兴奋得像刚拿到满分考卷的少女,心情复杂。震惊、无奈、好笑,还有一丝捡到宝的窃喜?
“打住打住,回去再说。”江云晨打断她,看了看四周,远处齿轮心傀儡佯攻制造的混乱似乎还在持续,但必须抓紧时间了。“清理痕迹,快速前进!目标铁砧哨站,全速!”
小队再次行动起来。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看向齿轮心的眼神,都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敬畏?以及,对指挥官总能吸引到各种规格外存在的微妙感慨。
江云晨则一边赶路,一边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还在兴奋嘀咕的齿轮心。
“虽然过程有点惊吓。”
“但结果好像还不赖?”
“就是这画风越来越歪了啊。
齿轮心那场堪称暴力艺术的收割者解剖秀,虽然过程充满了意外和江云晨的吐槽,但结果无疑是震撼且高效的,四只足以让普通小队苦战的中阶精英,在短短一分钟内变成了满地需要深入研究的零件,不仅扫清了渗透路线上最大的障碍,更在某种意义上,为这场悄然开始的反野与点亮战争迷雾行动,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接下来的推进,变得顺畅了许多。
江云晨小队如同一柄烧红的餐刀,在第十防区这块近乎凝固的绝望黄油上,切出一道锋利而精准的切口,他们不再仅仅是被动躲避和侦察,而是开始有意识地、高效地清理野区。
“凌月,2点钟方向,残楼二楼,两只腐蚀兽在架设酸液炮。千雪,能点掉吗?”
“目标锁定,砰。”
精准的狙击光束穿过废墟缝隙,两只腐蚀兽的酸液囊还未充能完毕,便在闷响中炸成一滩绿水。
“贝塔,探测到前方通道有微弱灵能波动残留,可能是移动感应陷阱,齿轮心,派个工兵过去,用反相位脉冲清扫一下。”
“收到!小工兵07号,上工啦!()??”
一台方头方脑的工兵傀儡灵活地爬过去,背部展开一个小型装置,释放出特定频率的脉冲波,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几个几乎看不见的、由扭曲灵能构成的诡雷无声湮灭。
“绯焰,左侧岔路有快速接近的能量反应,三只剃刀猎犬,交给你了,动静小点。”
“哼。”绯焰轻哼一声,身影化作暗红流影没入岔路。几秒钟后,里面传来几声短促的、仿佛被荆棘瞬间绞碎的金属撕裂声,随即归于平静。
“阿荒,回收前方那台被遗弃的轻型装甲车残骸,看看能源核心和武器挂架还能不能用。
“明白。”阿荒操控著清道夫单元,触手灵巧地探出,如同外科手术般将残骸中有价值的部分快速拆卸、分类、收纳进运输车。她的存在,让小队在激烈战斗间隙,依然能保持高效的资源循环。
江云晨则稳坐中枢,他不再驾驶机甲冲锋在前,而是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战场信息的处理、战术节奏的掌控,以及卡牌与时机的把握上。他的指令清晰、快速,往往在敌人露出破绽前就已做出预判和应对。
速度增幅卡配合齿轮心的傀儡进行骚扰与牵制,重力锚点卡在关键时刻迟滞成群的敌人创造集火窗口,镜面反射卡化解突如其来的致命远程攻击,协同增幅卡则如影随形,将小队成员和齿轮心的傀儡军团紧密联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