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鸟蹲下身,看着屠夫那因为恐惧和麻痹而扭曲的脸,眨了眨大眼睛,用她那依旧细弱、却清晰得可怕的嗓音,轻声说道:
“你说指挥官的坏话。”
“还想伤害姐姐们。”
“坏。”
她说著,从玩具熊背后那里有个隐藏的小夹层,抽出了一把造型怪异、通体漆黑、只有刃口闪烁著暗红能量纹路的微型手刺。手刺的造型,隐约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蜂鸟。
屠夫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他想求饶,想挣扎,但毒素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蜂鸟举起手刺,对准了屠夫的喉咙。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眼神平静得可怕,只有嘴角那抹天真又残酷的弧度,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再见。”
“坏老鼠。”
噗嗤。
一声轻响,淹没在夜风和远处要塞隐约传来的机械嗡鸣中。
“原来如此。”w把玩着一枚从供应商那里换来的、边缘锋利的特种金属片,褐色眼眸中冷光流转,“断腿之仇,当众之辱难怪恨得这么入骨。”
“不过。”她将金属片在指尖灵活地翻转,“有些念头,光是想想,就很危险了。”
“尤其是,对我们打野爸爸的念头。”
蜂鸟蹲在她旁边,正在用一把小锉刀,认真地打磨著玩具熊断臂上别著的那个小鸟饰品的边缘,让它看起来更,锋利一些。她听到w的话,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纯净而危险的兴奋:“w姐姐我们要打扫卫生吗?”
w笑了,伸手揉了揉蜂鸟的头发,把她的栗色头发揉乱:“聪明,是的该打扫卫生了。”
她看向蜂鸟,眼中带着一种引导和考验的意味:“蜂鸟,你的新名字,是江云晨指挥官给的。他承认了我们,不是残次品。”
蜂鸟身体微微一震,用力点头,眼中光芒更盛。
“那现在,有人想对我们的恩人不利,还在背后用最脏的话侮辱他和他的家人。”w的声音轻柔下来,却带着致命的寒意,“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蜂鸟几乎没有犹豫,她握紧了手中被磨得锋利的小鸟饰品,小脸上绽放出一个与平时怯懦截然不同的、混合著天真与残酷的笑容,声音清晰而坚定:
“清除威胁。用蜂鸟的方式。”
w满意地笑了:“很好。记住,要快,要干净,要有艺术感。让所有人都知道,巴别塔的蜂鸟,不是只会躲在玩具熊后面发抖的小女孩。”
“也让那些躲在阴沟里,对我们打野爸爸有同样念头的老鼠们看清楚下场。
深夜。
屠夫醉醺醺地从下层一个非法营业的、用废弃集装箱改成的酒吧里晃出来。他今天手气不错,在里面的地下赌局赢了一小笔,心情稍微好了点,但一想到江云晨那张脸和那条隐隐作痛的瘸腿,怒火和妒火又烧了起来。他骂骂咧咧地朝着自己小队分配的、位于要塞边缘一个潮湿阴暗的临时宿舍走去。
通往宿舍区的最后一段路,要经过一片堆放废弃建材和损坏能量罐的露天堆积场。这里没有固定照明,只有远处哨塔的探照灯光偶尔扫过,投下长长的、扭曲变幻的影子。夜晚的风带着寒意和铁锈味,吹得一些松动的金属板哐当作响。
屠夫裹紧了脏兮兮的外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著。就在他走过一堆扭曲的工字钢时,异变陡生!
头顶上方,一个看似随意搭在工字钢上、锈迹斑斑的小型金属零件,突然毫无征兆地脱落,带着风声,垂直砸向他的脑袋!
屠夫虽然醉了,但多年战场的本能让他头皮一炸,下意识地往旁边猛地一扑!
咣当!
零件擦着他的耳朵砸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耳朵被刮破,火辣辣地疼。
“操!哪个不长眼的。”屠夫惊魂未定,破口大骂,但骂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在零件落地的位置旁边,阴影里,静静地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原来如此。”w把玩着一枚从供应商那里换来的、边缘锋利的特种金属片,褐色眼眸中冷光流转,“断腿之仇,当众之辱难怪恨得这么入骨。”
“不过。”她将金属片在指尖灵活地翻转,“有些念头,光是想想,就很危险了。”
“尤其是,对我们打野爸爸的念头。”
蜂鸟蹲在她旁边,正在用一把小锉刀,认真地打磨著玩具熊断臂上别著的那个小鸟饰品的边缘,让它看起来更,锋利一些。她听到w的话,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纯净而危险的兴奋:“w姐姐我们要打扫卫生吗?”
w笑了,伸手揉了揉蜂鸟的头发,把她的栗色头发揉乱:“聪明,是的该打扫卫生了。”
她看向蜂鸟,眼中带着一种引导和考验的意味:“蜂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