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被老子废了!”
“是是是,大哥说得对,那小子就是运气好。”
“还有那个红头发的特机!妈的,观察院出来的怪物!力气大得邪门!老子这条腿,现在天阴了就疼!这个仇,老子记下了!”屠夫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旧伤而扭曲,“等哪天他栽了跟头,老子非得把他那些宝贝机械娘一个一个。”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其中充满了对江云晨的嫉恨,对当初被当众羞辱打断腿的怨毒,以及对千雪、凌月、绯焰等人下流恶毒的意淫。
w靠在墙边,听着,脸上那神经质的笑容一点点扩大,褐色眼眸中的光芒却越来越冷,越来越亮,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她身后的蜂鸟,原本怯懦抱着玩具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颤抖。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总是写满害怕的大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却闪烁著一种极其兴奋、跃跃欲试的诡异光芒,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她怀里的玩具熊,那只仅剩的玻璃眼珠,仿佛也倒映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胡同里的咒骂和附和又持续了一阵,主要是屠夫在发泄,另一个声音在奉承。然后,脚步声响起,两个人摇摇晃晃地朝着胡同外走来。
w拉着蜂鸟,无声地退入更深的阴影,仿佛融入了墙壁。她看着那个满脸横肉、左腿还有些瘸、浑身酒气的壮汉屠夫,和另一个点头哈腰的跟班,骂骂咧咧地走远,消失在下层通道的拐角。
“听见了?”w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吟唱的腔调。
“嗯。”蜂鸟用力点头,声音细小,却不再颤抖,反而有种压抑的亢奋,“他骂指挥官,还有姐姐们,坏!”
“不仅骂了,”w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露出雪白的牙齿,“好像还对我们打野爸爸做过些不礼貌的事情?”
她没再多说,带着蜂鸟,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她们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缀著,利用复杂的地形和自身的隐匿技巧w的潜行,蜂鸟的娇小和速度,如同最耐心的猎人,追踪著猎物。
接下来的两天,w没有再去管采购的事情,她把巨盾和舞者留在住所休养她们的伤更重,只带着状态恢复不错的蜂鸟,在要塞下层鱼龙混杂的区域闲逛。她们用一些信用点和修复师做的小玩意儿,从一些消息灵通但地位低下的士兵、后勤混混、甚至是被排挤的机械娘那里,轻易地打听到了关于屠夫那个第六小队的副队长的信息。
他如何在新兵入营时勒索欺压。他如何看江云晨带着几个漂亮机械娘不顺眼,带人上门挑衅。他如何被江云晨小队在一分钟内全员放倒,他自己如何当众下跪道歉,被打断的腿至今未愈。他如何因为此事沦为笑柄,在第六小队也地位不稳,只能借酒浇愁,在底层厮混,心中对江云晨的恨意与日俱增。
信息很零碎,但拼凑起来,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