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队员,刚好挡住了一发溅射的酸液。墙角那个吓得快尿裤子的新兵,被江云晨一吼,连滚爬爬地扑到阵亡战友身边,哆嗦著摘下弹匣,塞进自己的枪里,开始闭着眼朝着灰潮方向胡乱射击,但至少在战斗了。
江云晨的指挥并未停止。他甚至开始给附近几个明显缺乏配合、但个人战力似乎还行的刺头单位下达简单指令。
“那个穿外骨骼的大个子!对,就是你!别光顾著自己砍得爽!你右边那个拿霰弹枪的伙计快顶不住了!往他那边靠两步,分担下压力!”
“楼上那个狙击手!你瞄哪里呢?打那个正在给重锤充能的幽魂浮母!就飘在空中的大水母!打它下面的能量核心!”
“还有你们几个,别扎堆!散开点!想被一发腐蚀炮全端了吗?!”
他的指令快、准、狠,往往一针见血地指出当前最迫切的问题。虽然语气难听,但在生死关头,能指出活路的骂声,也比温柔的遗言强,渐渐地,以江云晨小队为核心,附近一小片混乱的防线,竟然隐隐有了一丝章法。虽然依旧打得艰苦,伤亡不断,但至少不再是各自为战、被随意屠宰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