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迎仙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衣服爆了!”
“我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原来是表演猛男爆衣啊!”
“这阳焰教的神子,真是个活宝!”
“别说身材还挺好......”
听着耳边传来的无情嘲笑,冥焰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念安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笑意,对着已经快要石化的冥焰,宣布了他的最终命运。
“淘汰。”
冥焰身体一僵,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为为什么?我”
“聒噪,还毁坏公物。”
夏念安懒洋洋地打断了他,“对了,你记得赔钱。”
“这个论道台,是用万载寒玉铺的,被你烧坏了这么一大片,回头我会让丞相府把账单送到阳焰教去。”
说完便不再理会那个彻底傻掉的肌肉猛男,对台下众人扬声道:
“今天就到这儿,论道台需要修整,明天继续。”
打着哈欠晃悠悠地朝宫门方向走去,
身后沈宴和江意染一左一右地跟着,夏清寒默默缀在最后。
只留下满台狼藉,一个风中凌乱的冥焰,和一群笑到肚子疼的吃瓜群众。
帝女宫,夜。
夏念安刚泡完澡,换上一身松软的丝绸睡袍,
正窝在榻上翻著一本闲书,江意染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他一言不发,走到老婆身后,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下巴搁在白嫩的肩窝里。
嗅著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气。
夏念安手里翻书的动作顿了顿。
她知道这家伙还在为白天李悟的事钻牛角尖,心里觉得好笑,却没点破。
他抱得很紧,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江意染把那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主动递到了少女掌中。
夏念安顺势握住,指腹一下下地揉捏著那柔软的尾尖。
她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安抚方式,果然尾巴被握住的一瞬间,他绷紧的肩膀便松弛了些许。
他闷闷地开口,嘴唇磨著少女粉粉的耳垂。
“老婆你是不是觉得那个李悟,比我好?”
“你是不是更喜欢他那样的?”
“你今天看他舞剑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夏念安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转过身来捏了捏他的脸。
“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他那一剑挺帅的而已。”
“那你爱我吗?”
江意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盛满了忐忑和期待,
就那么直直地望着她,连头顶的兽耳都紧张得一动不动。
夏念安沉默了一瞬。
说爱,那肯定是骗人的。
她对江意染,最多只能算是喜欢,喜欢他的颜值,喜欢他的纯情,喜欢他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但要说爱,还远远谈不上。
她也不想骗他。
“我喜欢你。”夏念安诚实地说道。
江意染眼底的光暗了暗,却也没有追问下去。
没关系的,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老婆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吻著少女的额头,脸颊,嘴唇。
另一个本该在旁边争宠的男人沈宴,早就被江意染忽悠着喝了一坛子醉仙酿,
正抱着夏念安的一件外袍,躺在偏殿的软榻上呼呼大睡,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著。
“主人别不要我”
夏念安揉着江意染毛茸茸的耳根,听着偏殿那头此起彼伏的梦话,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养男人,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