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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一瞧,自己手里握著一支画笔,指尖还沾著未干的颜料。
面前,幽夜赤身躺在柔软的锦榻上,身上绘满了艳丽诡谲的神秘图案,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与曲线的起伏。
他仰视着她,眼神迷离,
她每一笔落下,都会激起男人身体的一阵战栗,幽夜喉咙里溢出粘腻的呻吟。
他会伸出舌头,轻舔着她握笔的手指,
宛如少女就是他的神明,他就是少女最忠诚的所有物。
这个幻境,几乎能勾起任何一个女人内心最深处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可惜,他遇到的是夏念安。
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还有闲心在幻境里,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幽夜身上的画作。
“嗯,画得不错,身材也挺好,就是这呻吟有点假。”
远处,通过秘法观察著这一切的天魔殿主,脸上已经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成了!我就知道,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幽夜的魅力!”
他得意地对身旁的长老说道,
“这夏念安再怎么厉害,终究是个小丫头,道心能稳到哪里去?”
“殿主英明!等幽夜和她结为道侣,我们傍上大夏这棵大树,
再从她那里得到升体丹,我天魔殿,也要诞生一尊圣体了!
到时候,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敢不敢看不起我们!”
天魔殿的一众高层仿佛已经看到了宗门一飞冲天,
与各大圣地神朝平起平坐的辉煌未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夏念安即将沉沦在幽夜的无边魅力中时。
夏念安也腻了,她轻笑一声,“跟我玩幻境?”
“真是不好意思,我娘就是玩幻境的祖宗。”
她的母亲,幻月大帝夏倾天,靠的就是幻月圣体证道成帝,其幻术之道,早已通天彻地。
夏念安从小耳濡目染,虽然自己不怎么会用,
但对幻术的抵抗力,绝对是九天仙界独一档的存在。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台下,那些心思各异的天骄和长老们,
看着宝座上那个双眼迷离,嘴角含笑的少女,心中也是想法万千。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帝女也难过美男关啊,
看来这大夏帝女,终究还是年轻,道心不稳啊!”有人惋惜道。
“这天魔殿的魔子,果然是手段了得,
看来这次选夫大会,要让他拔得头筹了!”有人妒忌得眼睛都红了。
“哼!邪魔歪道,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就算让他得逞,我等名门正派,也羞与为伍!”一些老古板气得直哼哼。
而天魔殿的殿主和长老们,已经快要忍不住开香槟庆祝了。
“哈哈哈,干得漂亮!幽夜!不愧是本座最得意的弟子!”
眼看着幻境中的幽夜尺度越来越大,
动作越来越露骨,夏念安身后的江意染和沈宴已经快要忍不住爆发了。
江意染的剑已经出鞘半寸,周身杀气凛冽。
沈宴更是红眸中魔气翻涌,要不是夏清寒死死按住他,
他早就冲上去把那个搔首弄姿的男人撕成碎片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宝座之上的夏念安,
那双看似迷离的眸子深处,却骤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清明。
下一刻,一股远超人仙中期的恐怖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这股气息并非单纯的修为压制,
而是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道韵,仿佛是来自仙界的法则降临人间!
“三清混元诀,破!”
夏念安只是在心中默念法诀,
整个论道台上的粉色雾气便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正在卖力舞动的幽夜身体一僵,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著后退了好几步,望着宝座上那个少女。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九尾天狐幻境?!”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她不是人仙中期吗?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气息?”
“那是什么道韵?我感觉我的神魂都在颤抖!”
夏念安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脸色惨白的幽夜,
“没有别的要展示了?那你可以走了。”
幽夜捂著胸口,唇角还挂著血丝,眼底的震惊褪去后浮起一丝兴味,哑著嗓子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