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安满意地笑了,又看向沈宴。
沈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感受到主人的目光,立刻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
“主人的一切命令,沈宴万死不辞!”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解释,不需要任何安抚,主人的话,就是神谕。
夏念安将另一枚圣体丹递给他。
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夏念安内心的小人叉腰大笑。
端水大师,就是这么炼成的。
两个男人,则各自心思涌动。
江意染内心:老婆爱玩,我可以纵容,但这些觊觎她的蠢货,必须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
沈宴内心: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哪怕只是她众多宠物中的一只,我也心甘情愿。
帝女宫外,晨光正好。
江意染提着一个玉质食盒,步履从容。
食盒里是他用晨曦第一缕灵泉水,亲手熬的百花灵粥。
自从与念安有了夫妻之实,他便搬入了帝女宫的偏殿。
每日为她做些小事,看她晨起时慵懒满足的模样,成了他练剑之外最大的乐趣。
他走到寝殿门口,正欲敲门。
“吱呀”
殿门从里面被拉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邪气。
男人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黑色内衫,衣襟大敞,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遍布著惹人遐想的暧昧红痕。
一头墨色长发凌乱披散,暗红色眼瞳里还带着满足过后的迷离。
两人四目相对,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江意染握著食盒的手,指节一紧,咬了咬后牙根。
琥珀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一股独属于太古白虎神子的凛冽气息,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这个野男人是谁?为什么会从念安的寝殿里出来?
还这副模样!
强烈的占有欲和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涌上心头。
沈宴也被这突发状况弄得一怔。
他望着眼前这个气质清冷如雪,容貌绝世的男人,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
一股属于魔龙的暴戾之气,在心底升腾。
但下一秒,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主人的狗。
主人的快乐,就是他的一切。
主人既然宠幸了别的男人,那自然有主人的道理。
他要做的,不是忮忌,而是接受,是讨好所有能让主人开心的人。
想到这,沈宴身上那股暴戾之气收敛得干干净净。
对着江意染,竟是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见过江前辈。主人她还在休息。”
江意染:“?”
他准备好的一万种质问和动手的前兆,全被这一声前辈给堵了回去。
这人脑子有病?
就在这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一道女声从殿内传来。
“吵什么呢?”
夏念安打着哈欠,披着一件丝绸外袍走了出来。
瞧见到门口对峙的两人,脸上没有半分心虚,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哦豁,大型修罗场?
“阿染,你来啦。”少女先是冲江意染甜甜一笑。
随即脚步轻移走到沈宴面前,当着江意染的面。
纤纤玉指,为另一个男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动作亲昵又自然。
“衣服都穿不好,像什么样子。”她嗔怪了一句。
沈宴高大身躯僵住,感受着主人指尖划过皮肤的微凉触感,和身体肌肤上的战栗。
面上绯红,头埋得更低了,内心却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江意染瞧着这一幕银牙都快咬碎了。
“正好,人都齐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夏念安仿佛没看到江意染的泛著危险的眼眸,一手拉着一个,将他们带进殿内。
“江意染,我的道侣。”
“沈宴,嗯我的,新宠。”
她言简意赅地介绍完,又将三日后造神大典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你们两个,是这次大典的主角。”
她摊开手,掌心躺着两枚流光溢彩的丹药,正是那两枚圣体丹。
“这是你们的机缘,也是你们接下来要为我做的事。”
江意染眼眸盯着夏念安,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泛著晦暗不明的情绪。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发怒,质问她为何要与别的男人有染!
他的骄傲,他的原则,都不允许他与别人分享一个女人!
他默然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