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小狗侍寝,这是奖励


    夏念安收回手,没有去接那个项圈,反而拉着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这么乖,”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那就该给你真正的奖励了。”

    沈宴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他只是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牵着,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他待了二十多天的,既是地狱又是天堂的静室。

    门外,是明亮而宽阔的走廊。

    他要去哪里?

    主人要带他去哪里?

    他不知道,也不敢问。

    他只知道,只要能跟在她身后,去哪里都好。姐姐,别想甩掉我

    静室之内.

    沈宴跪在地上,维持着抬头仰望的姿势,一动不动。

    脖子上的项圈没了,那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却比被束缚时更加让他感到不安和寒冷。

    那个项圈,是屈辱的象征,却也是他与她之间唯一的联系。

    现在,这个联系被单方面切断了。

    他像一个被主人剪断了牵引绳的狗,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何去何从。

    “主人?”

    他试探著开口,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夏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那个皮质项圈随意地丢在了一旁。

    她站起身,走到静室角落的柜子旁,端出了一盆早已备好的温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软巾。

    她在沈宴面前蹲下,将软巾浸湿,拧干。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表情。

    在那双写满了震惊和不解的暗红色眼眸注视下,用那温热的软巾,轻轻地擦拭着他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

    沈宴浑身一震,肌肉瞬间绷紧。

    这是做什么?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二十天来,她对自己,从来都只有冷漠的命令和毫不留情的惩罚。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比最严厉的责打,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别动。”

    夏念安察觉到他的僵硬,声音放缓了些。

    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那感觉和他习惯的疼痛完全不同,是一种陌生的,让人心慌意乱的温存。

    他从小在天魔皇朝长大,那个地方,信奉的是绝对的实力和冷酷的法则。

    兄弟之间,更是只有无尽的算计和倾轧。

    他像一棵在石缝里挣扎生长的野草,从未感受过半点阳光雨露。

    没有人会温柔地对待他,没有人会在他受伤后为他擦拭伤口。

    疼痛和冷漠,是他生命中最熟悉的底色。

    直到遇见她。

    她用更极致的疼痛,更绝对的掌控,将他从那个灰暗的世界里,拽进了一个全新的,充满了病态刺激的牢笼。

    他以为自己沉溺的是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他渴望的,从来都不是疼痛本身。

    而是那个施加疼痛的人,投射在他身上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哪怕是负面的关注。

    现在,这份关注似乎要消失了。

    她不再用戒尺打他,不再用项圈束缚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场游戏结束了?

    她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没有价值,准备将他丢弃了?

    一想到自己会被送回那个冰冷的天魔皇朝,或者被随意地处理掉,一股灭顶的绝望感就席卷而来。

    他不要回去。

    他宁愿被她像狗一样对待,宁愿每天承受那些羞耻的惩罚,也不要再回到那种被所有人无视,被彻底遗忘的黑暗里。

    极致的痛苦之后,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成了压垮这只缺爱魔龙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在夏念安错愕的目光中,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突然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崩溃了。

    泪珠不受控制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滚落,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刚才被夏念安丢弃的那个项圈。

    捡起那根皮质的带子,双手颤抖著,捧到夏念安的面前。

    “主人”

    他跪在那里,仰著一张泪痕交错的俊美脸庞,声音哽咽,充满了哀求。

    “别不要我”

    “我我是主人的狗求你别丢掉我”

    说著主动低下高傲的头颅,伸出舌头虔诚而卑微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夏念安的指尖。

    温热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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