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单纯地使用疼痛来让他屈服,而是开始采用一种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
每天的训练项目也丰富起来。
有时,会让他跪在地上,学着小狗的样子,用嘴去接她扔过来的灵果。
有时,在他表现得特别顺从时,允许他像宠物一样,趴在她的脚边,脑袋枕着她的腿。
当然,在他闹别扭的时候,戒尺抽上去也依旧毫不手软。
沈宴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现在的甘之如饴。
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天。
他那本就不太聪明的脑子,已经被夏念安用这种方式,彻底格式化,然后重新写入了新的程序。
在他的新程序里,夏念安就是至高无上的主人,她的命令就是一切。
他学会了主动摇尾巴,眼巴巴地渴望着她的夸奖。
哪怕那奖励,只是一个敷衍的摸头,或者一句不走心的真乖。
这天,夏念安推门走进静室。
跪坐在地毯中央的男人,暗红色眸子立刻亮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孺慕。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羞耻感爆棚的黑色紧身皮衣,姿势乖巧得不像话。
“主人。”
夏念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十几天前,这还是一个想绑架她的,凶巴巴的魔族皇子呢?
现在,却被她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忠犬。
果然,男人什么的,还是得调教啊。
“今天表现不错,知道主动问好了。”夏念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沈宴立刻心领神会,像小狗一样,用舌尖轻轻地,虔诚地舔过她的指尖。
少女的指尖微凉,带着清甜的香气,他舔完都舍不得挪开脸,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手心。
“这是给你的奖励。”
夏念安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灵果,递到他嘴边。
沈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灵果含进嘴里,生怕自己的牙齿碰到主人的手指。
甘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滋润着他干涩的喉咙。
他觉得,比这灵果更甜的,是主人亲手喂给他这个动作。
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好吃吗?”夏念安问道。
“好吃。”沈宴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仰视着她,“主人喂的,都好吃。”
夏念安被他这直白的话给逗乐了。
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会了。
她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沈宴立刻膝盖蹭着地毯挪过来,顺顺当当地趴下,脑袋搁在她腿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少女腿上软乎乎的,身上的香气裹着他,他闭着眼,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夏念安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顺着发丝一下一下摸,他头发软,摸起来手感顺滑。
“沈宴。”
“主人,我在。”沈宴立刻应道。
“你以前在天魔皇朝,过得好吗?”夏念安随口问道。
她只是突然有点好奇,一个皇子,为什么会被系统标注极度缺爱。
沈宴身体,微微一僵。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道:“不好。”
“嗯?”
“我母妃死得早,父皇有很多儿子,他不喜欢我。哥哥们也都不喜欢我。”
“他们都说我笨,说我冲动,说我一无是处,只会给皇室丢脸。”
“我拼命地修炼,想变得更强,想得到父皇的认可。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看不到。”
“这次来大夏,也是我想做一件大事,让他看看,我不是废物。”
夏念安听着他的话,抚摸他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垂眼望着这个男人。
他闭着眼,冷白的肤色让男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看起来竟有几分破碎感。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个从小被全家pua,在忽视和否定中长大的孩子。
他拼命想证明自己,却连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而自己,恰好给了他这些。
她的惩罚,在他看来,是一种强烈的独一无二的关注。
她的奖励,对他来说,是一种梦寐以求的认可。
而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能让他溺毙的温柔。
他会变成这样,根源在于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在她这里找到了一个畸形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