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一掌拍在结界上。
结界纹丝不动,反倒把他震退了好几步。
“神子,您别白费力气了。”
外面守着的长老叹了口气,“老祖亲自下的禁制,您出不去的。还是好好准备三天后的大婚吧。”
江意染嗤笑了声,眼神透著轻傲。
大婚?去给那个什么大夏帝女当上门女婿?
真可笑。
他活了几百年,老老实实在山里清修,现在老祖为了几件聘礼,直接把他卖了。
他转身走回洞府,重重坐在冰玉床上。
寒气顺着衣料渗进皮肤,却压不下心头的燥热。
只要一闭上眼,夏念安的脸就跳出来......
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兽耳,热乎乎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出去找她。
她只是个来做客的,万一听到自己要入赘的消息,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贪图富贵的小白脸?
江意染越想眸色越沉,站起身在洞府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夏仙朝那么霸道,万一他们在浮玉山横行霸道,欺负到她头上怎么办?
她那么柔弱,脚扭了都要人扶,遇到那些凶神恶煞的准帝,还不得吓哭?
得带她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江意染一把推开门,大步走到听雪崖的院子里,迎面吹来的冷风夹杂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结界只封锁了下山的路,院子还能走动,他来到那棵雪树下,这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地上的积雪有些凌乱,还留着昨天两人的脚印。
江意染盯着那些脚印看了半晌,直接一下坐在雪地里。
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无精打采地摊在身后,很快沾满冰凉的雪花。
她还会来吗?
江意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地方是禁地,昨天她就是迷路才闯进来的。
今天肯定不会再来了。
但他连门都出不去,根本打听不到她的消息。
江意染就这么坐在雪地里,任凭雪花落满头发,睫毛上都结了霜。
外面不明真相的长老看着他这副样子,直摇头嘀咕著。
“神子这是怎么了?平时最爱干净,现在坐雪地里发什么呆?”
“估计是气坏了,搁谁谁乐意去当上门女婿啊。”
“不过老祖说了,他就算绝食,三天后也得绑上花轿。”
江意染听着外面的议论,凝眉轻哧。
绑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去娶那个什么帝女。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
浮玉山的结界他破不开,但他手里有一张师尊留下的破空符。
这东西只能用一次,距离也不远。
只要夏念安能来这附近,就带她用破空符逃出去。
可是,她到底在哪呢?
大夏仙朝的飞舟上。
夏念安懒洋洋地靠在铺着灵兽皮的软榻上,手里捏著一颗汁水饱满的灵果,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甜香的果汁溢满口腔。
“念安,马上就到家了。”
大舅舅夏渊端著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她。
夏念安接过来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谢谢大舅舅。”
夏渊看着她,笑着打趣。
“你这丫头,还想着那小子呢?他真有那么好?”
夏念安连连点头,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江意染的模样。
“好啊,长得好看,还纯情,一逗就脸红。”
就在这时,三舅舅夏守卓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大哥!念安!浮玉山那边传消息来了!”
夏渊皱着眉让他别大呼小叫。
“什么消息?”
夏守卓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灌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咱们的暗探传回来的消息。那个江意染,回去之后被白虎老祖叫去通知联姻的事。你们猜怎么著?”
夏念安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灵果都顾不上啃了。
“他不同意?”
“何止是不同意!”
夏守卓一拍大腿,“那小子在大殿上直接跟他们老祖翻脸了!说宁死也不入赘,更不娶咱们大夏的帝女!”
夏念安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宁死不娶?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夏渊冷哼一声,“不识抬举的东西。然后呢?”
“然后白虎老祖就把他关在听雪崖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