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的儿子死了!死了!!我要报仇!我要回维斯特洛!”
“我要骑上叙拉克斯,把那些绿党烧成灰!”
“我要把伊蒙德撕碎!我要!!”
“母亲——呜哇!!!”王座边,那快三岁的小伊耿吓坏了,看着这平日温柔的母亲。
王座上,被丢在一边的韦赛里斯也大哭起来,跟着伊耿一起哭。
两个孩子的哭声象一把刀,刺进雷妮拉疯狂的意识里。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转过头,看向王座。
她的两个小几子,她仅剩的儿子们,正哭得撕心裂肺。
小伊耿看着雷妮拉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对此刻这个疯狂、狰狞的母亲的恐惧。
雷妮拉的嘴唇颤斗起来。
她推开戴蒙,跟跄着走回王座,把韦赛里斯抱起来,又把小伊耿搂进怀里。
她紧紧抱着他们,把脸埋在孩子们细软的银发里,肩膀剧烈抖动。
大殿里只剩下母亲压抑的啜泣和孩子们渐渐平息的哭声。
许久,雷妮拉抬起头。
她的脸上泪痕斑斑,眼睛红肿,但那种疯狂的歇斯底里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
她看向梅莎丽亚,声音沙哑:“是我的错。”
梅莎丽亚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我让你安排了这个计划,这是我亲答应的。”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所以我不怪你,起来吧。”
梅莎丽亚沉默地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雷妮拉把怀里的孩子们交给匆匆赶来的侍女,让她们带孩子去后殿休息。
然后她重新坐回王座,看着台阶下的四人,她压抑着内心那仇恨。平静问着众人。
“现在?”
“我们该怎么办?”
科利斯最先冷静开口。
“首要任务,是彻底掌控泰洛西。”
“城内的抵抗势力还没完全肃清。”
“如果后院起火,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雷妮拉点头:“继续。”
“同时,向维斯特洛所有黑党的家族发信。”科利斯继续说。
“告诉他们,绿党已经政变,篡夺权力,韦赛里斯一世陛下已经被绿党控制、下毒,神志不清”
“国王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迷惑,而更换了继承人。”
而您,雷妮拉公主,为了王国和平、为了家族团结,选择了退让,这才同意放弃王位继承权。”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但现在,绿党得寸进尺。”
“他们不仅纂位,还谋杀了您的三个儿子,韦赛里斯陛下的三个亲外孙。”
“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所以,您不会再忍让了。”
戴蒙插话:“这些宣传需要时间发酵。”
“问题是,绿党不会给我们时间。”
“伊蒙德敢下这样的狠手,就一定会趁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抢先拿下潮头岛和龙石岛。”
科利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潮头岛。
瓦列利安家族经营了数百年的根基。
岛上不仅有他们的城堡、港口、船坞,还有上万海军士兵的家人。如果潮头岛落入绿党之手——
“我们的海军,”科利斯的声音有些干涩,“大部分士兵的家属都在潮头岛。如果绿党以他们的家人为要挟——”
“军心会开始崩溃。”雷妮丝女士接话。
“我们必须立刻派人回援。”
戴蒙按住“暗黑姐妹”剑柄,说道。
“雷妮丝和我,两个人骑龙回援。”
“我两配合,面对瓦格哈尔,能有一战。”
“但我不清楚的是,绿党是否此刻已经拿下了潮头岛和龙石岛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布拉佛斯使者求见!”
所有人同时转头。
雷妮拉迅速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的神情恢复平静。
她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崩溃的样子,尤其是这些布拉佛斯人。
“让他进来。”
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锦缎长袍、颈间挂着银链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有一张典型的布拉佛斯面孔,高观骨、薄嘴唇、鹰钩鼻,眼神精明而锐利。
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卫,这是水舞者,而能被称为水舞者,都是布拉佛斯高端的剑客。
使者在台阶前停下,微微鞠躬,算不上多少躬敬。
“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