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
“王国现在需要的不是懦弱的妥协,不是无用的道德说教。”
“需要的是钢铁的手腕,是果断的决策,是让所有敌人明白,与我们做对,只有死路一条。”
“敌人?雷妮拉公主是王国的公主!是你的姐姐!”
“从她纵容儿子盗窃巨龙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了。”伊蒙德冷漠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她是敌人,是所有坦格利安的敌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
“林曼伯爵,我再问您一次,国库能拿出多少钱支持战争?”
老伯爵气得浑身发抖:“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除非韦赛里斯陛下亲自下令!我要见陛下!我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哈尔动了。
这个一直沉默站在伊蒙德身后的亲卫统领,冲了过去。
哈尔一只大手抓住了林曼伯爵花白的头发。
“你干什么!放开我!”
“呜!”
老伯爵的抗议变成了闷哼。
哈尔抓着他的头,狠狠地、毫不尤豫地砸向了厚重的橡木桌上。
“砰!”
第一下,额骨碎裂的声音。
“砰!”
第二下,鼻梁塌陷,鲜血飞溅。
“砰!”
第三下,后脑勺撞击,那声音沉闷得象西瓜摔在地上。
然后哈尔松开了手。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莉森王后捂住了嘴。
伊耿王子站起身,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色惨白,看着地上那摊血,看着那个几秒钟前还在慷慨陈词的老臣,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泰兰首相的嘴唇抿紧。
欧维尔大学士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