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顶住!”城门队长吼。
但一柄斧头从背后砍进他脖子。
他不敢相信地回头,看见一个骼膊绑白布的佣兵狞笑着拔斧头。
城门破了。
戈登的人转绞盘,沉重的包铁木门“嘎吱嘎吱”开了。
城外,黑党主力等很久了。
西城门开的瞬间,泰洛西守军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城破了!”
“跑啊!”
“回家!保护家里人!”
守军开始溃散。
他们扔武器,脱铠甲,从城墙上往下爬,从楼梯往下涌,像受惊的羊群逃向城里深处。
一些军官还想拦,被溃兵冲倒,甚至被杀了。
罗索看着这一切,感到深深的无力。他连砍了三个逃兵,但更多逃兵从他身边跑过。最后,他也放下了剑。
城墙丢了。
不,不是被打下来的,是从里面崩的。
黑党军队像潮水涌进城门。
这次,他们再也没遇到象样的抵抗。
街上到处是尸体,有守军的,有佣兵的,有平民的。
烧着的房子塌了堵路。空气里全是血腥味、焦糊味和屎尿味。
戈登站在城门边,骼膊上的白布在风里飘。
他看着黑党军队进城,笑了。
一个黑党军官骑马到他面前看着那肩膀上的白布:“自己人?”
戈登点了点头军官扔给他个钱袋:“你做的很好,这是额外的奖励。”
戈登接过钱袋掂掂,笑得更开了。
内堡了望塔上,代理指挥官奥列佛看见了这一切。
城墙丢了,城门开了,黑党主力进城了。
城里多处起火,暴乱蔓延。而他们堡垒内只剩五百守军。
他想起了广场上黑甲骑兵的下场,想起了龙焰熔化石头的景象。
“投了吧。”他对身边军官们说。
一小时后,泰洛西内堡青铜大门缓缓打开。
奥列佛带二十个军官
城破了。
不是被强大攻势打下来的,是被巨龙,还有内部的背叛和混乱从里面搞垮的O
城墙还在,守军还在,但士气崩了,秩序崩了,全崩了。
黄昏时,戴蒙等人进入内堡主厅。
他们找到了服毒自尽的阿德里安大君。
这三百斤的胖子坐在座上,穿全套礼服,手握空酒杯,嘴角流黑血。
“服毒自尽。”戴蒙说,“他死得还算体面。”
雷妮拉看着阿德里安尸体,沉默了一会。
“我们死了多少?”
“损失大概八百。”戴蒙说,“守军死了至少几千。”
“平民——可能几万,城里,火还在烧。”
几万条命,换一座城。
但都是敌人的命,这就很值。
魔龙来了。
而人在龙面前,弱得象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