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震得林间飞鸟惊起。
伊蒙德勒住了马,眼睛扫过这七个人。
他们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紧紧盯着他。
那种崇拜不是伪装的,伊蒙德能分辨出来,这是灌输加洗脑——
他看向威尔。
威尔立刻小声解释:“殿下,这些教育队的人——其实都没见过您本人。”
“所以我就——就请了个画师,照着您的样子画了画象。”
“给每支小队发一幅,要求每天早晚对着画象宣誓效忠。”
他咽了口唾沫,观察伊蒙德的反应:“我还自己编了——编了一些口号和规矩”
“比如殿下是太阳,我们是影子。”
“一切荣耀归于殿下,忠诚高于生命——”
“都是些粗话,但好用。”
“现在整个教育队五百多人,没有一个不认识您的。”
伊蒙德盯着威尔,沉默了几秒。
这踏马,是个人才啊——
然后他点头,带着赞许:“做得不错,威尔。”
威尔的脸瞬间涨红,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也握拳捶胸,虽然他没穿甲,但这个动作已经成为教育队的某种仪式。
“忠诚!”威尔吼得比那七个人还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