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养老了。”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莱斯脸色发青,知道这是要赶他走,艰难地说道:
“殿下…我是效忠陛下!听从国王的命令!今天在王座厅,我也只是…”
“你只是尤豫了。”伊蒙德打断他,毫不留情。
伊蒙德走上前,在莱斯面前停住,两人离得很近。
“我会向陛下提议你退休。”
“现在,下去吧。”
莱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当他迎上伊蒙德那双紫色的眼睛,冰冷、深沉,仿佛已没有丝毫的馀地。
莱斯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
“遵命,殿下。”
他转身退出,背影有些佝偻。
门关上后,奥托叹了口气:
“这不全怪他,是我…”
伊蒙德冷冷道:“忠诚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
奥托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加尔温咽了咽口水,“我愿意为王室效力。”
“很好。”伊蒙德拍了拍舅舅的肩。
“我会向陛下提议。”
伊蒙德没再多说,转身朝门口走去。到门边时,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外祖父,船明早就出发,你要尽快离开君临。”
说完,他推门离去。
伊耿王子和戴伦王子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奥托和加尔温父子。
加尔温望着面色疲惫的父亲。
“父亲……”
奥托没应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感受清凉的夜风,喃喃低语:
“现在…”
“已经没人能制约他了。”
“加尔温,”
“从今往后,你只需听从伊蒙德的命令。”
“其他人,包括我,都不必理会。”
听着父亲的吩咐,加尔温尤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已经看清了形势,那怕日后是伊耿王子继承了铁王座,恐怕也会被伊蒙德如这般强势架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