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悬崖边,我也会拉你一把。”
伊耿呆呆地望着那只手,又看了看伊蒙德认真的面色。
沉默在龙穴潮湿阴郁的空气中弥漫。
不远处,瓦格哈尔重新伏下了那山峦般的身躯,闭上了眼睛。
阳炎焦急地低鸣着,却终究不敢靠近。
许久,伊耿抬起手,握住了伊蒙德伸来的手。
那只手很稳,很有力,一把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
“走吧,”伊蒙德率先转身,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回红堡。母亲已等侯你多时。”
“况且…雷妮拉与她那一家子都已经到了。”
“今晚这场家宴,缺了谁,戏都不够好看。”
伊耿费力地拍了拍身上尘土,最后叹了口气。
回望了一眼、频频低鸣的阳炎,勉强抬手挥了挥,示意他安心。
绿党与黑党,铁王座与继承权…
但他只想随心所欲地活着,畅饮美酒,驭龙翱翔,享受欢愉。
可偏偏,他是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