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周围的绝情谷弟子全都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带我们去找龙姑娘。”杨过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终南山上的雪水。

    樊一翁面如死灰，花白胡须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却终究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杀了我吧。我樊一翁这条命是师父给的，绝不做背叛师门的事。”

    杨过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樊一翁站的笔直，整个人硬得像石头，宁折不弯。

    杨过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能对自己的主子忠心到这个份上，也算条汉子。

    他忽然收了剑，青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新没入鞘中，干脆利落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走吧。”

    杨过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这人最怕跟倔老头打交道。你回去告诉你家谷主，就说外面有个叫杨过的来找人了。”

    樊一翁单手捂住胸口，衣襟上血迹清晰可见。他神情复杂地看了杨过一眼，转身带着绿袍弟子们退入谷中。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惊起松林间几只栖息的乌鸦。

    杨过转过身来，面上的凌厉之色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怎么样，没让他们围住吧？”

    程英却没有接他的话茬。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石门，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绝情谷正门这里，现在有人把守，硬闯几乎不可能。”

    “而且绝情谷四面环山，根本没有其他入口，就算有，没人带路的话也根本不可能找到。”

    “若是……”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