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走。”
“还有什么事?我老人家都被你掏空了!”周伯通转过头,脸上的胡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翻飞,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
林平之松了手,替他整了整被拽歪的衣领,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打了金轮法王,他回去后蒙古人未必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派兵来围山。我打算带杨过下山游历一阵,让他见见世面。万一蒙古人趁我不在时来犯,全真教需要有个够分量的人坐镇。”
周伯通一听要守山便苦了脸,扭扭捏捏地不肯答应。
林平之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您若答应,我就保证,四张机这事只有我一人知晓。”
闻言,周伯通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随即又是一脸被人拿捏的恼火,两种表情在那张老脸上来回打架,精彩极了。
他哼了一声不再嚷嚷要走,背着手溜达回松林间,在离空地不远处找了块平整的石头,一边小声嘀咕着“怪物”、“贼精”,一边捡起地上散落的松果漫不经心地丢向远处。
那方向正是重阳宫外的山门。
丘处机三人看着林平之三言两语便将周师叔收得服服帖帖,又是佩服又是心虚,佩服的是他的手段,心虚的是他们这些做弟子的管不了师叔,反倒要隔了一辈的林平之来操这个心。
丘处机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问:“师弟,你打算带过儿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