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留一个武功比自己还高的副教主在身边。那无异于卧榻之侧悬了一柄利剑。
任盈盈轻咬嘴唇,眼角泪花涌动,强忍着没哭出来。
她忍不住低声骂道:“死木头,呆子,本姑娘这么漂亮都舍得拒绝,真要老娘倒贴啊?”
嘴上骂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将林平之送到崖下。
她抽空换了身水绿长裙,外罩一件雪白狐裘,月光落在她面上,如画的眉目上写着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崖底的石阶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走到崖底时,任盈盈忽然停住脚步。
“林平之。”她叫住他。
林平之回头。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了许久,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样子刻在心里。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帛,递到他手中:“这是吸星大法下卷的口诀。”
林平之接过锦帛,收入怀中:“多谢。”
“还有……”任盈盈的声音轻了下来,睫毛微微低垂,“一年婢女的事,还算数吗?”
林平之看着她,月光下她的面庞微微泛红,目光却异常坚定。
他想起绿竹巷里那个扬言要跟他算账的女子,想起她听到任我行下落时毫不犹豫答应的果断,也想起方才黑木崖上她扶着父亲时眼中那抹倔强的泪光。
这个日月神教的圣姑,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却总是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