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但我还是会按自己的方式做。”
林平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令狐冲就是令狐冲,这世上总有些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而另一些人,即便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两人将新坟的土踩实,在坟前插了一根松枝当作标记。令狐冲将费彬的尸首拖到远处草草掩埋,回填土石之后,又在上面狠狠踩了两脚,才算吐出一口恶气。
“林少侠。”收拾停当之后,令狐冲忽然又开了口,“田伯光那件事……我听说了。皇帝八百里加急,下旨将他押解到京城,凌迟处死。”
他顿了顿,面上的神色有些复杂,“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交朋友不分人。想想那些被他祸害的女子,他确实死有余辜。”
林平之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但我还是觉得……”令狐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算了,不说了。不管怎样,你救了仪琳师妹,这件事我永远承你的情。”
他拱了拱手,翻身上马,迎着晨光朝华山的方向驰去。青衫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的酒葫芦随着马背颠簸左右摇晃。
这人还是那个德行,天塌下来也要先喝一口酒再说。
林平之看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默默出神。
他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安静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小嘴紧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