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自己了,两口子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我这做姨父的,也跟着松了口气,自然看着就轻松些了呗。”
“哈哈哈,原来如此,恭喜恭喜啊!”傅满船由衷地道贺,“人嘛,各有各的路,只要是自己喜欢的,正经靠本事吃饭,能闯出点名堂就是好事!”
“哈哈哈,说得对!说得对!”陈老板显然很认同这话,“傅小兄弟今天要点什么?”
“给我来点白面和粗面。”傅满船说道。
“好嘞!白面现在市价是18文一斤,粗面便宜些,8文一斤。你要多少?”
傅满船心里算了一下,打算做饼的话,不能全用精贵的白面,成本太高,掺一些粗面进去,口感扎实,也更顶饱,价格也能更亲民些。“行,那就白面和粗面,各给我来50斤。”
“各50斤?好!傅小兄弟这是要大干一场啊!”陈老板一边熟练地称重装袋,一边笑着打趣。
傅满船付了钱,把两大袋面粉装在一起扛起来。看看天色,差不多是未时末,还不算太晚。
他打算赶紧回沙坝村,把面粉放好,然后还能趁着天没黑,去近海的浅水区撒几网,捞点小鱼小虾之类的,补充一下明天烧烤的存货。至于海胆,那就要等下次有机会再去青石礁那边才能捞到了。
第41章 气闷
沈府这边,自那次吃过烧烤后,又平静地过了几天。
对于被禁足在家的沈星河来说,这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不能随意出门,每天只能在自家院子里活动,他感觉自己都快无聊得身上长草了。
星河苑里的一花一木,他都快数清楚了。
此刻,他正蹲在母亲叶茹精心打理的小花圃旁边,百无聊赖地揪着那些开得正盛的花瓣,粉色的、红色的花瓣落了一地。他纤细白皙的手指上,都沾满了揉碎花瓣后沁出的粉红色花汁。
“少爷您别再拔了”青竹站在一旁,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花圃,心疼又无奈地小声劝道,“夫人要是回来看见这花都快被您薅秃了”
沈星河闻言,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瓣,又看了看那株确实显得有些稀疏的花丛,撇了撇嘴,有些烦躁地把手里揉烂的花瓣甩开,粉红色的花汁沾了他葱白的手指一片。
“好叭”他拖长了声音,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在院子里踱了几步,看看天,看看云,只觉得什么都提不起劲。画画的兴致没有,新买的话本也看不进去,连最喜欢吃的点心都觉得没什么味道。
忽然,那股记忆里霸道又勾人的烧烤香气仿佛又钻进了他的鼻子。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睛亮了亮,转身对青竹说:“青竹!你跟我去算了,”他话说到一半,又自己否定了,“你自己去!去我哥上次说的那个地方,城西那条街,给我买那个烧烤回来!我想吃烧烤了!”
他原本是想自己亲自去的,好歹能出去望望风,透透气。但转念一想,禁足期都过了一半了,何必在这最后几天节外生枝,万一被爹娘发现,惩罚加重反而得不偿失。反正青竹去買也一样。
“啊?少爷,现在去吗?”青竹问道。
“对!现在就去!多买点!各种串都要!特别是那个烤海胆,如果有的话,多买几个!”沈星河催促道,想到那味道,他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是,少爷,我这就去。”青竹见少爷终于有件感兴趣的事,连忙应声,小跑着出了院子。
打发走了青竹,沈星河心里那点因为不能亲自出门而产生的小小郁闷很快就被对烧烤的期待取代了。他走到院中那棵大槐树下的摇椅旁,懒洋洋地躺了上去。摇椅轻轻晃动着,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闭上眼睛,本想小憩一会儿等待美食,脑子里却不自觉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张晒得有些黑、但笑容格外灿烂的脸上——是傅满船。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他的身影想到他,沈星河心里就有点莫名的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