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尾(求月票求打赏!)
一点天光里微微发亮。

    我知道我的角色了。不是见证者。不是记录者。是守着这些文字的人。像铁匠守着铁砧。像沈蘅守着刀。像南庄守着白线。像满栗守着裂缝。像阿豆守着那朵蓝色的花。

    守着。不让它断。不让它灭。不让它被忘记。

    然后传给下一个人。

    下一个会看懂的人。

    下一个愿意裂开的人。

    下一个敢去看海的人。

    下一个敢在七十六年之后还坐着说“在“的人。

    我转过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草纸。拿起笔。蘸了墨。

    写。

    不是写结局。是写开始。

    因为每一个结局都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

    而每一个开始,都是从一句“在“开始的。

    在。

    在。

    在。

    笔尖在纸上停住了。墨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像一滴雨。像一粒种子。像一颗永不熄灭的炭。

    像所有故事的起点。

    像所有裂缝的第一道纹路。

    像所有花的第一片花瓣。

    像所有光的第一缕。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