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坐回到了时大爷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大爷爷,孙女没有给您丢脸吧?我跟您讲,您自个儿回家去也别生闷气哈,桂香嫂子就是心疼粮食,又不知道我的情况。您要是再板着脸,这鸡汤我可就喝不出味道了。”
时大爷收敛了笑意,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放心吧,你大爷我也不是看不清的人!”
“那是自然,大爷终究是大爷,孙女跟着您还有得学!”时珈一笑嘻嘻地接话。
彩虹屁跟连环炮一样,听得周围的人也笑了。
气氛再次融洽起来,大家端起碗筷热情地聊起天。
时珈一也低头喝了一口汤,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大家都是苦日子里过来的,谁也不比谁富到哪里去。
以前看小说里觉得极品怎么那么多?后来发现许多事情换一个角度看就不一样了。
最让她感慨的是..........她居然有了那种两边都能理解的心理历程!
时珈一:“!!!”
不能再操心了,操心要老十岁!
被自己吓到了的时珈一,默默地开始扒饭。
同时,也由衷地希望以后靠她那点从外面学来的本事,有一天能真正让大家不用再为一碗鸡汤而斤斤计较.......
吃完饭后,时珈一算是看见了那位所谓的王先生。
大概是四十岁的样子,长得很周正,不像学问人,倒像是个上位者。
对方也注意到了她,朝着她点了点头。
时珈一笑了笑,并没有和他多说话,径直离开了。
而此时的王恢端,看到这位农村里的金凤凰后,却陷入了沉思。
回到家的时珈一,和爷奶又腻歪了一会儿,才和时爸时妈还有时珈尔一起回到了镇子上。
不是时珈一不想多住,而是第二天晚上她就要走了。
周小梅看见他们回来后,自觉地进了屋。
时珈一也拉着爸妈问一些家里这些年自己不在家的一些琐碎小事。
她太久没有回来,还是需要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
两人也不避着时珈尔,关于家里有组织看顾的情况都说了。
时珈一:“!!!”
看来如今她又金贵了不少啊!
直到聊到了晚上八九点,才开始洗漱睡觉。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时珈一没着急睡。
她有些发愁,因为她很想给卡佳和自己的导师们寄信,但是她又怕寄信过去后,那边会给她回信。
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从上次的秘密文件开始,华苏两国其实已经开始走向破裂了。
这个月月底,两国会再次因为长波电台与联合舰队一事,关系再次降到冰点。
因为领导人同志认为苏国企图在军事上控制华国,这是明显的侵犯华国主权的行为。他对此勃然大怒,甚至要求晓夫同志亲自来华解释。
尽管下个月后两国又洽谈好了,但也让领导人注意到了苏国的大国沙文主义。
再加上今年的银门炮战冲突,以及华印边境冲突等等苏国发表声明不恰当的行为,直至1959年核武器援助的终止,到1960年4月和6月两国领导人的彻底撕破脸皮的公开争吵.........
“唉......”
时珈一信纸久久难以下笔。
如果现在跟卡佳他们保持通信,不仅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政治麻烦,更会给远在苏国的朋友们带来危险。
时珈一咬着笔杆,眉头紧锁:“但如果不寄,卡佳肯定也会急得哭鼻子........”
而且她还必须今天寄走,因为进了103工程,信件寄出去会惹来很多麻烦。
突然,她眼睛一亮,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理由。
她开始在信纸上奋笔疾书。
【亲爱的卡佳】
见信如晤!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平安抵达了祖国的怀抱。
请放心,时珈一同志毫发无损,甚至因为吃得太好,还圆润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但是,卡佳,我接下来要宣布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由于我回国后立刻被分配了工作,形势原因,我将无法与你们进行通信。
因此,从即日起,我会单方面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也就是说,以后只能我主动给你写信,你绝对不能给我回信!
如果你敢回信,我就……我就把你的各种丑事写成剧本,寄到苏国的大剧院去!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气鼓鼓地跺脚,但我还是要夸夸你。
卡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