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心里警惕了起来。
心里开始盘算。时珈一比自己更得维克多教授的欢心,时珈一比自己更聪明,时珈一比自己头脑更灵活。
交流的话,对自己可能也有好处,但是呢……..要是她自己的想法都被她知道了怎么办?
阿廖沙在脑海里的小剧场时珈一无从得知,但是从他脸上那副心事重重地样子,也懂了。
看着他似笑非笑:“你什么意思呢!我难道还比不过你?”
阿廖沙眯了眯眼,狐疑问道:“你不是还有加百列老师那边的课吗?难道你真要做两个毕论?”
说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变了音。
不是吧……..别到人一个都做不完,她难道真准备做两个?
但是想到时珈一的论文产出,心里突然又觉得,无论什么荒谬地事,发生在她的身上似乎也不出奇了。
心里顿时心塞塞地,要是他是教授,也很喜欢时珈一这样的学生。
但是作为对手,那就太打击人了吧!
时珈一笑着说:“不行吗?我的实力足以匹配!”
说着一脸自信的样子,还朝他挑了挑眉。
阿廖沙心塞不已。
时珈一看着他这副心塞的模样,忍不住又添了一把火,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哟哟哟,阿廖沙同志,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怕你?”
阿廖沙听见这话直接站了起来,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看得出来很气了。
“我怕你吗?咱俩斗了这么久,哪次真的输过?”
可恶,他又想起了之前这家伙说让他的那句话,气死了!
这家伙不仅脸皮厚,嘴还这么无敌!
“哦——”时珈一拖长了尾音,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这么激动干嘛呢?心虚吗?”
阿廖沙:“!!!”
他咬了咬牙:“时珈一,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时珈一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本来就是个乐子,难道还能赚点小钱钱花吗?
“就赌毕业答辩!”
“谁的论文得分更高,谁就赢!输的人,要请赢的人吃全科最贵的餐厅,而且.......”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对方比自己强!”
喝?这家伙居然有胆子玩这么大?
别看阿廖沙一天到晚的念叨着维克多,但凡他有自己一半的勇气,也不至于天天像个怨妇一样盯着她!
时珈一挑了挑眉,瞳孔都转成了金币的样子:“全科最贵的餐厅?那得多少钱一顿?”
不怪她不知道,她出校门除了上课就是大使馆,偶尔和卡佳还有娜思佳出去,逛的最多的也是商场,三人都没有在外面吃过什么很贵的饭。
阿廖沙摇了摇头:“我没去过,我父亲去过,说那里一顿饭可以吃掉一个月的工资!”
时珈一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阿廖沙是厂二代,他父亲工资一个月估计也有个两千卢布了,那确实不便宜。
“行啊,”
想到这里,爽快地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阿廖沙,你可想清楚了,我可不是那种会放水的人。”
阿廖沙握住她的手,用力晃了晃,还不忘放狠话:“我阿廖沙说话算话!倒是你,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哭鼻子?”时珈一笑了,笑得灿烂又自信,“阿廖沙,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的钱包吧。”
阿廖沙看着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更没底了。
他松开手,脑子上线了,后退一步,狐疑地盯着她:“你到底做什么题目?你老实告诉我,咱们好歹也是同学,你就不怕我到时候输得太难看,丢的是咱们班的人?”
“丢的是你一个人的人,关我们班什么事?”时珈一理直气壮地说。
阿廖沙:“……”
他想了想,决定换个策略,软的不行来硬的:“时珈一,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在维克多课上天天给你使绊子?”
“你试试?”
时珈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何况,你之前耍的小聪明还少吗?阿廖沙,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我反而更期待呢。”
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每次阿廖沙都是为难她答维克多那种难度很高的题目。
说句实话,她答的上来,维克多是非常开心的,答不上来,作为维克多的学生,还不是损失了维克多的颜面?
就这死脑筋?还想讨维克多的欢心?
哧!一辈子也难开窍了。
阿廖沙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你等着!我回去就加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