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珈宁:“……..”
行行行,你厉害!他这边炮火连天、险象环生,你那边就跟闹着玩似的?
两艘舰艇一左一右,把那艘大船夹在了中间。
登船小组的橡皮艇已经放了下去,战士们动作利落地攀上了大船的船舷。
甲板上传来几声短促的呵斥和零星的碰撞声,很快安静了下来。
“连长,控制住了。”对讲机里传来登船小组组长的声音:“抓到八个人,船舱里搜出电台、密码本,还有几箱没有开封的设备。”
时珈宁问他:“我们有伤的吗?”
小组长犹豫了一下:“有个新兵踩到水崴到脚了…….”
时珈宁:“……..”
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让他回去擦红花油!押人,归队!”
海面重归平静,岑彧川的舰艇也靠了过来,两艘船并排停在海面上。
岑彧川跳上时珈宁的舰艇。他走到其面前,目光没看别人,径直落在还没收起来的指北针上。
“老时,刚才那个浅滩磁场乱,水深六米二,你是怎么知道的?”岑彧川目光澄澈,却带着疑惑。
时珈宁扬起唇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指北针,抠抠搜搜的藏好,脸上还带着骄傲的神情。
实际上,他心里有一百句话想炫耀,偏偏又不能说,可憋死他了!
他拍了拍岑彧川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的:“部队新出的指北针,还没有全面装备,你刚回来,不知道很正常。这个跟以前的可不是一个档次。”
岑彧川的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话没说完,毕竟两人那么熟了,对于时珈宁的小动作和小表情他很清楚。
他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确实是个好东西。回头借我研究研究。”
时珈宁笑容一僵:“……这个概不外借。”
岑彧川挑了挑眉,没再说下去。
但他心里已经记下了。
等回了驻地,先去问问团长。要是团长也不知道……
那就打一顿,抢过来看看?
时珈一对华国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刚收到过年时发来的信件。
心里暗忖着,要怎么样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最近获得的荣誉和夸赞,一字不漏地告诉时爸时妈。
为此,她甚至觉得苏国人的报导词语匮乏,因为夸人都不知道夸的有新意一点!
拿起笔,开始写信。
【亲爱的爸爸妈妈、大哥、珈尔,见字如面。】
【我在M斯科一切都好。你们身体怎么样?爸爸的腱鞘炎好点了吗?姆妈也别太累了,百货公司的事忙不完的,该歇就歇。大哥在部队注意安全。珈尔好好学习,少吃糖,当心当个小豁牙。】
【好了,家常说完了,下面要说正事。】
【正事就是,你们闺女,又立功了。二等功。】
她故意把“二等功”三个字写得特别大,占了半行纸。嘴角的笑意都止不住。
反正现在在苏国,皮一点咋啦,又揍不到她!略略略……..
【怎么得来的我不能说,但是!组织见到我的优秀了,给我记了个人二等功一次,还发了奖金。哟哟哟,这个二等功比三等功大太多了,就连奖章都是银的,我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可惜不能给你们戴戴!羡慕去吧!】
【好了,二等功说完了,还有一件大喜事。】
【全苏大学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你们闺女我,得了第一名。】
【唉,我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个比赛是全苏国所有大学都参加的,几百号人,数学系的天才全来了,全是苏国数学最厉害的学生。我一个学机械的,把他们全赢了!全赢了!记者都来采访我了,报纸上都登了。我把报纸收着呢,这次一起寄回去!】
【大哥,妹厉害吧?嘿嘿嘿,你有得过二等功吗?没得过没关系,我得了四舍五入就是你得了!珈尔,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
对于欺负弟弟的事,时珈一从小就没少干。
后面好多语言,都是在不着痕迹的炫耀她得了二等功和第一名的事。
——“哥,你上学得过第一没?看看你妹我,跟全国的人比数学都得了第一。”
——“爸,你别忘记把闺女我的二等功和第一名告诉大爷他们!一定要说清楚,报纸是俄文的他们看不懂,我给你们翻译一遍写上!”
——“姆妈,别被时珈尔气到了,不开心的时候就想想闺女我,我得了二等功和第一名呢。”
——“时珈尔!你要是数学不学好,以后可能会被别人骗钱。学学我吧,好歹拿个第二名给我看看。等我回家,给你们看看我的二等功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