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呀？说出来给我听听呀？”她贼兮兮的凑过来。
时珈一扭头不看她，压住嘴角：“暂时不行，等时机到了我就告诉你！”
“行吧！”娜斯佳可惜咂嘴。
毕竟她也了解到时珈一进了保密研究所，只以为是最近研究有了什么新进展，不敢多问。
她眼睛瞥到书桌上到笔记，以及旁边摊着草稿纸，上面画满了曲线和公式。
很快就联想到自己最近的课业也是繁多：“你不是要做研究吗？怎么作业还是这么多，就不能请假吗！”
时珈一没说这个是内弹道学的计算题，反而笑着一脸无畏说道：“课业对我而言不是压力是动力！”
娜斯佳：有时真想借一下她的自信！
时珈一抬头，见她表情有些不对，问道：“你来到底是干嘛的？”
娜斯佳在凳子上坐下，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珈一，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羡慕什么？”
“羡慕你有加百列教授还有维克多教授这样的老师关注。他们两个虽然严肃，但对你真的上心。我听我哥说，这两位真的真的很少亲自带学生，更别说是外国学生了。”
时珈一并没有说否认的话，反而点头努力压着嘴角说道：“他们是对我挺好的。”
当然，她值得呀！
嘻嘻嘻嘻——
娜斯佳没听出她话里的开心，自顾自地说：
“我们系有个y南的留学生，导师根本不管他，一年到头就见两次面。哪像你，三天两头被叫去办公室，还能被老师批准上大三的课！”
“不是，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时珈一没有被她忽悠走，反而确认娜斯佳肯定有心事，抱着手看着她。
娜斯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满怀惆怅地开口：“珈一，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选错了专业？”
时珈一：“我都没有专业！”
娜斯佳：“…….”
该死的，忘了她才大二！
“其实是我最近在想要不要转系。”
“转系？转到哪？”
“不知道。也许……转到加百列的精密仪器系？”说到这里，她眼睛放着光。
听见这话，时珈一是真疑惑了。
娜斯佳向来是大大咧咧的，笑声响亮，走路带风，当初选择物理系的时候，也是斩钉截铁的。
此刻她却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发生什么事了吗？”
娜斯佳低着头没看她：“诶呀，我就是烦了，我发现我似乎不适合学物理了，大二的时候，我明明还是很优秀的，但是大三的课程我很难跟上了。”
时珈一一开始没说话，然后抱着手静静地看着她。
在她看来，这个就是在课堂上受了一阵打击，才会这样。
她在ha工大的时候就听说过，物理系到了大三，能留下来的都是真正有天赋的人。
不过她并不怀疑娜斯佳的天赋，不然她怎么会进北极星呢？
“你跟不上课程，你的导师呢？”
“导师？我导师今年带了五个学生，四个是研究生，就我一个本科生。他哪有时间管我？每次找他，他都说多看文献，多做题。文献看了，题也做了，就是不行。”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声音也低了：“所以我觉得，我根本不适合学物理。”
时珈一怀疑，是不是每个人选专业都这么纠结。选了后又后悔的估计不少。
“娜斯佳，你当初为什么选物理？”
“喜欢啊。小时候看星星，想知道天上那些光是什么。中学学物理，觉得这个世界是可以被公式描述的，特别美。可是到了大学……”
她没说完，但时珈一听懂了。
“是不是到了现在，发现物理不只是美，还是难。”
娜斯佳点点头。
“所以我才会觉得，是不是我不适合物理了。”
她看着时珈一，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羡慕，非常鲜明。
“珈一，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学东西那么快，老师都喜欢你，做什么都能成。不像我……”
“不像你什么？”时珈一打断她的自卑，甚至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一个个的都觉着自己的日子过太好了是不是。
“不像我一样，被人查了三代祖宗才让进实验室？不像我一样，在课堂上被老师当众说你是华国人，所以有些东西不能教我？”
“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羡慕你想学什么就能学什么。你的导师不管你，你可以去找别的老师问问题。我呢？两位教授是对我好，但他们能教我的，都是安全资料，还得担心被上面查受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