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同志们,刚才库兹涅佐夫教授讲的这些,你们听进去了多少?”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部长笑了笑,也没在乎。但这个笑容让他的严肃表情柔和了不少:“我知道,很多人一听列宁思想就觉得是政治课,想打瞌睡。但我今天不讲那些你们背了一百遍的语录,我讲一个问题:列宁和科学技术,到底有什么关系?”
台下不少人抬起头,露出意外的神色。
时珈一也意外,政治主任不讲政治了,这不意外吗?
“1918年,列宁被刺,身中两弹。那时候医疗条件差,医生不敢动手术取子弹。列宁说什么?他说,你们怕什么?我都不怕,你们怕?科学不是用来供着的,是用来解决问题的。”
部长顿了顿:“后来子弹取出来了。这是小事吗?不是。这说明一件事。列宁相信,科学是为人民服务的工具,不是摆设。”
“1920年,全俄电气化计划。有人嘲笑,当时我们连蜡烛都不够,还想搞电气化?但列宁说没有电气化,我们就永远是那个被欺负的鹅国。他有一句名言,你们应该都听过。共产主义就是苏W埃政权加全国电气化。”
“大家听懂了没有?电气化是科学技术,苏W埃政权是政治方向。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是告诉我们。科学与政治,本身就密不可分!”
他指着黑板上的四个词:“库兹涅佐夫教授讲的能源、材料、控制、信息这些东西,在列宁那里叫什么?叫物质基础。没有这个基础,你拿什么建设共产主义?靠喊口号?靠开会?不行。”
“机器不会因为你的热情自己就转,粮食也不会因为你的信仰自己长!”
时珈一也认真的开始听了,宣传部长还是有点东西的。
讲话是先否认——再认可——然后提问——再穿插故事和名言。
搞政治的心脏不脏她不知道,但一定有点传销技术。
“但是,反过来,如果只讲科学技术,不讲为谁服务,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会变成美国那样。他们的技术比我们先进,他们的原子弹比我们早炸,他们的计算机比我们快。但是,他们的工人能不能用上这些技术?他们的穷人能不能享受到科技进步的好处?不能。”
他的语气沉下来:“技术掌握在谁手里,决定技术往哪个方向走。这是我们和资本主义最本质的区别。”
有人悄悄点头。这句话说得非常好,技术掌握在社会主义的人手中,才能让社会人民受益。
“他们的技术用来赚钱,用来统治。我们的技术用来干什么?用来让每一个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
“列宁当年在19年时,就被人问过,我们这么穷,为什么要电气化?列宁说,正因为穷,才更要研究。因为不研究,那是永远穷。”
“方才教授提起的控制论,也许大部分人都听过甚至是读过这本书。1951年,控制论在我们国家还被批判成伪科学。但这是为什么?”
台下有人思考,有人不屑。
时珈一看得清楚,在政治控制媒体方向的时代,许多人都是一叶障目,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控制呢?
其实是因为没人看懂它。控制论体现在各个方面,生物、医学、军事、人口、工程。
各个板块,都会因为控制论而反馈更多的信息和资料。也能通过控制论,得到一种观察世界的系统方法。
听起来似乎笼统,但实际现代的PUA,道德绑架也是其中一种,通过言语和肢体语言,发现其中反馈出来的信息规律,从而达到操控人为思想的控制。
时珈一越深想越是细思极恐。
她晃晃头,她自愿多听听政治洗洗脑子!也不想听那些玩意儿!
这时宣传部长笑了笑:“你们不知道,现在上面有了为其正名的意向。为什么?因为索伯列夫、李亚普诺夫这些大科学家,用两年时间做了一件事。他们给中央写信、做报告、写文章,证明控制论和马克思主义不矛盾,反而能帮助社会主义建设。”
“这说明什么?说明政治不是死板的。它是活的,是会成长的。你以为你不碰政治,政治就不碰你?错了,你不证明这个东西有用,别人就证明它有害!”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讨论起来,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也被说动了。
时珈一也跟着点头,她非常认可这句话。
国家是一定走文革的老路的,到了那时愈演愈烈,她们这群留学生,可以说也会变得危险,会点政治,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还有一件发生在日常生活之中的政治,猪油!
国家千年前就开始吃的猪油,就因为所谓的科学家发表了一篇文章,说猪油有害,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