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机显然不是华国的,不过在56年的时候会引进,之后更是作为主席的专机。尽管后面技术落后于其它飞机,也依旧在华国服役了整整三十多年。
缝缝补补又一年,讲的不仅仅是衣服。
这是时珈一第一次在这个年代坐飞机,苏国人开飞机虽然彪悍,但飞机制造能力还是很强的。可惜这技术不给华国学,不然开国大典上也不会让两架飞机来回飞。
不过,其实这个时候,京城-M斯科的直达旅客列车已经通车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安排他们这批留学生坐火车,她也不懂。
登机前,张老师最后一次点名,然后每人发了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路上吃的干粮和水。飞行时间大约十四个小时,中间会在Y尔库茨克停一次加油。”
十四个小时。时珈一默默算了一下,够她看完一本俄文小说了。
登机梯很窄,她拎着皮箱小心地往上走。
庆幸的是,现在机舱里座位不像后世廉航一样,改的面目全非!
此时仅仅三人一排,空间还挺大,她和曾雪、向天群正好坐一起。
向天群一坐下就东张西望,摸摸窗户,看看头顶的行李架,兴奋得像第一次进城。
“珈一姐!这窗户能打开吗?”
“……这是飞机。”
“哦哦哦,对对对!”
他嘿嘿笑,“我第一次坐飞机,激动激动。”
曾雪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言不发,脸绷得紧紧的。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声越来越大。
向天群还在说话:“这飞机比火车快多了吧?咱们中午就能到Y尔库茨克?Y尔库茨克冷不冷?比哈尔滨还冷吗?”
时珈一没理他,转头看曾雪。
曾雪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没事吧?”时珈一问。
曾雪摇摇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飞机抬起头,冲入云层。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曾雪闭上眼睛。
向天群也终于安静了,盯着窗外,嘴巴微张,一脸神往。
时珈一靠在椅背上,也开始悠闲的看窗外。
“珈一姐,”向天群忽然又开口,“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听不懂课,怕跟不上,怕……”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怕回不来。”
“现在可不能反悔了,反正怕也没用。硬着头皮上呗。”
向天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的对!”
曾雪睁开眼睛,看了时珈一一眼,什么也没说,又闭上了。
飞机平稳地飞着,引擎声嗡嗡地响。
过了好一会儿,向天群又开始问东问西:“珈一姐,你们鲍曼的宿舍条件好不好?有暖气吗?食堂贵不贵?俄语课上学的那些食堂用语够用吗?”
时珈一被他问得脑仁疼,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递过去。
“看这个。”
“什么?”
“《俄语日常会话五百句》。”
向天群接过去,翻了翻,脸垮下来:“这么多……”
“从现在开始背,到了M斯科就能用。”
他瘪着嘴,还真低头看起来。
总算能安静会儿了,时珈一心想。
但凡现在有卷胶带,她都想把这小子嘴封上。
转头看到曾雪似乎也平静下来了,这才放心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到达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这里早晚温差大,现在还是很冷的。
梯子放下,冷空气直接扑面而来。
三个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等所有同学都下了飞机,停机坪上来了几辆大客车。
车旁边下来几个穿着厚大衣的苏国人。
张老师主动上前和对方一一握手,用俄语交流了几句。
然后他转身,对着刚下机的学生们喊。
“科的,上这辆车!l宁格勒的,上那辆!其他人,跟我走!”
人群开始分流,时珈一拎着包裹和皮箱,走向左边那辆大客车。
向天群跟在她后面,一路小跑才能赶上她速度。
曾雪朝右边走去。
上车前,时珈一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曾雪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上了车。
“唉,曾雪同学怎么招呼不打就走了呢?”向天群在她身后嘀咕。
时珈一:“……..”
没有搭理他,直接上车。
等所有人上车后,车上有两位工作人员,开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