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共党史》也是用俄文原版。还有学习马克思主义基础以及时事政策。
时事政策上,涉及了国家建设形势以及华苏关系动态,还有留学生的外事纪律等。
这些教员讲的都很有水平,逻辑严密。
现在让她去当政治思想委员,她觉着她一点问题都没有。
外交礼仪课程比较少,但是对于她而言,还不如去拧几颗螺丝。因为这里讲的都是关于苏国的一些讲究,还有交谊舞舞蹈。
她四肢灵活,但是舞伴不行啊,踩到脚都是常有的事,她还得担心对方连累自己加时练习。
这种情况下,她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俄语,政治也要紧跟时事,可以说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曾经最让她期待的课程,就是一周一次的名师讲课。
一个个都是报纸上的大佬,理科教授也是堪比元勋级别。
她以前听到的时候,羡慕两个字已经说麻了,现在,呵呵,看到作业她就已经麻了。
噢,还有体育课,算是唯一能让大脑停止思考的课程了。
当然,就算你进来了,也是会淘汰的,任意课程,期末不达标,会取消留苏资格。
所以,留在这里的人,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焦虑。时珈一看着大家伙的发际线往后移后,摸了摸自己头。
还好,保住了!
晚上熄灯后,她会留着时间用来回信。
每月欠的信很多,有大学的室友、有刘雨霏的、还有时爸和时妈的、还有大哥的。
关于录取的消息已经跟时爸时妈写信交代了,尽管他们舍不得,但是为了闺女的前程,在信上写的除了是注意身体之类的话,还有就是让她在那边学完了就早点回来,没学到就更要早一点回来。
他们可能不知道,这些寄过来的信,都要经过检查的……..
刘雨霏知道后对她一直表示羡慕,甚至让她在那边看看斯拉夫男人到底帅不帅。
这…….很刘雨霏。
大哥大概是知道信件要检查,精的跟个猴一样,写的一本正经,让她什么“为人民服务”“为国家作建设”之类的……
一看到这些字,她连回信的欲望都没了…..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毕业考试。
不知不觉她已经在京城待了一年,中间回了老家一趟,村里也知道她即将出国,大爷虽然舍不得,但也不得不听从安排。
时珈一最后走的那天和大爷还有黄村长聊了许久,大家不知道三人聊了什么,只知道后面出去换粮食比较麻烦了,甚至对粮食换购有了限制,大米不允许超过多少斤、玉米、豆类都有限制。
一开始村里有人想闹,但黄姓和时姓是大户,个个都很团结,就算你想换,但给你找个麻烦也是很简单的事,连村都出不去。
时珈一也是怕等自己回来后,灾荒已经开始了,家家户户都没了粮得饿死。她就算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照顾到整个村子。
人性的复杂在于,大家可以一起穷,但绝不允许你比我先富。
到时要是整个村子都没粮了,她们家里绝对首当其冲。
时爸那边也听劝,每年秋收粮食都收了不少,时珈一也放下了心。
她现在自己这边全部稿子发布后,手上钱也不少了,出国完全够用。不需要他们担心。
家人安好,她才能全心全意的出国。
考完试后,在国内的最后三天,学校组织了一场毕业典礼。
时珈一正在宿舍收拾行李,这时,有人敲门。
“时珈一同学,请跟我来一下。”
来的是教务科的苏主任。
时珈一一愣,读了一年,自己可以说是完全绕着人走的,因为他,有着所有人对教导主任的刻板印象。
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盯着你的时候,不怒自威。
她一脸忐忑,跟着走出宿舍楼。紧接着,走进一栋她从未进去过的小楼。
进去后是楼梯,他径直在前面带路。
终于到了三楼尽头,一扇门正开着,里面透出灯光来。
苏主任停在门口,侧身示意她进去。
时珈一:“……”
瞬间脑子想了很多东西……..
但等一进去后,就发现里面除了一张桌子一盏台灯外,还坐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到毫无特点。
“时珈一同志,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时珈一先是看看被关上的门,又看看他,一时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什么情况。
等她坐下,灰衣男子也没有自我介绍,而是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份档案,翻了两页后放下。
“你的各项成绩都不错,政治审查也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