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考官,这情况在我这里不成立。”
“为什么?”
“因为实验室的工具需要专项老师签字才能拿出去,如果是和我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不会让我陷入两难之间。他应该自己去找老师。换句话说,这种为难我的,不是我朋友。”
几位考官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
时珈一:这年代的人都有点过于自耗了。
章考官点了点头,又换了个方式问:“如果这个人你不认识,但是你需要和他成为朋友,他想要借用实验室的工具,你会去借吗?”
她摇摇头:“更不会,我看不上这样为难人的朋友。”
章考官:“……..”
跟这丫头聊天总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十里先生在后面笑意渐浓。
时珈一是完全忘了李振华老师的嘱咐,因为她也不懂心理学,那还不如实诚一点,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回。
章考官连忙换了个方向:“你在ha省有出去一个人逛过吗?”
“有,去秋林公司买特产,寄家书,还去逛过梨花江。”
“是和室友去的?”
“第一次是,后面就是一个人。”
“为什么后面是一个人?”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聊了一会儿,又聊了许久关于家庭的情况。
时珈一不知道这位考官想了解什么,她反正感觉这话题似乎让她越来越放松了。
直到章考官把笔放下:“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你做出违背本能的事?”
时珈一看了她好一会儿,没有回答。
她脑袋里想的第一个答案便是家人。如果在家人生命被威胁,她会毫不犹豫。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是她潜意识里觉着这个答案不该这样回答。
房间内安静了很久,十里先生眼含期待。
“你的假设不成立,因为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一切假设只建立在对方对我产生了危机感。对方怕我、惧我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让我违背本能?”
这句话很狂妄,甚至是自大。
但三位考官却都没有感觉到失望,虽然不一定是理想的答案,但又产生让人有种相信她的错觉。
章考官有些为难的看看十里先生,见他微微点头后,又如实的开始拿笔记录。
第三位考官,也就是施教授。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长得甚至有些酷帅。
他笑着问道:“我看你档案里记载了你曾自己研究出来一个简单的发热器,甚至通过后续升级,改成了材料低温线膨胀系数测定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让你把这个东西,做成能在北方野战部队里,给电台保温的设备。你会怎么改?”
时珈一愣住了,没想到这位考官考的是工程系的实践理论畅想。
这个她就不怕了,她有一堆的想法可以聊,聊三小时不是问题。
“第一,供电系统改成蓄电池或者手摇发电机………”
连续说了五个制作修改的地方,中间甚至穿插了不少“把贵的替换成便宜的材料”、“材料二次利用”这种空话,完全就是习惯,在学校上了大半年,她别的不一定学的很好,但节省材料用废料这方面真的是代代相传。实在是大学太穷了。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聊下去,施教授后面的问题也越来越难。都是一些专业的问题,还好时珈一阅读量是真的不错。
不懂的地方他甚至还会指点一二,聊的她眼睛噌亮,这是多好的学习机会啊。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施教授也是见她领悟能力非凡,才稍微指点指点。此时意识到时间太长了,这才结束了话题。看向十里先生时点了点头。
十里先生收到信息后,直接开口问道:“你愿不愿意多读一年预备役?”
时珈一心里一跳。
他继续说道,眼神温和的像一个给年轻人指路的老人。
“愿不愿意多花一年时间,在京城学习用俄语听专业课,提升你的专业水平。”
“因为你们这一批学生,现在过去那边会很难进入学习状态。苏国可选择的大学中,对理工科要求很高,你们去了,不是跟不上,是会很吃力。”
时珈一毫不犹豫的答应:“我愿意。”
十里先生点头:“时珈一同学,面试结束了,静候通知吧。”
时珈一站起来,鞠了一躬。
刚转身准备离开,她突然停顿住。又跑了回来。
“考官!”
“嗯?”十里先生问道:“怎么了?”
时珈一有些激动:“有机会可以跟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