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还记得我吗?”时珈一笑容款款。
“送蛇的丫头是不?”徐大夫抬头,捋须轻笑:“怎么,又给我带啥了?”
“看看这个,品相还行不?”时珈一将包袱搁在桌上,给他看。当时她还特意把小的都挑出来了。
徐大夫捏起一个仔细看着。
“还不错。不过这个不是金线蛭。”
“没事,你能给多少就多少。”时珈一倒是爽快,毕竟她还想让大时村的村民晒好带来收购。
“可以,2000一斤,你这里我都收了。”徐大夫说完拿了称给她称着。
“一共是21斤8两。我给你算22斤。”
“那多谢了!”时珈一笑容一深。
告别徐大夫,又是44000入账。
她心里吐槽着,忙乎将近十天才这么点,赚点钱是真的不容易。手表也不知道猴年马月。
第二日一早,时妈收到电报,让时珈一去取包裹,她和时爸要去上班了。
听说是大哥寄来的,时珈一还挺想念这个大哥的,当兵这么久,就没缺过他们一家子的东西。
一整个大包袱扛在肩上,邮局的小妹看她一点都不费劲儿的样子都惊呆了。
时珈一耸耸鼻子,感觉闻到了海腥味。
不会吧?记得大哥上次寄来的是蘑菇和腊肠来着?调军区了?
一到家,她也没有拆这包袱,等时妈回来在拆。她现在要回乡下去了。
到爷奶家正好吃上了一顿中饭,时珈一直接上山了。自从上次在药店看到那几种药材后,她觉着这是个短暂发财的路子。
农忙结束后,去山上的人还不少,她往上走了一段,到了上次摘板栗的地方,几乎都空了,看来这两天双抢结束后村里的婶子都来了。
不过他们也只能清闲几天,过几天要除草,看水,还要追肥。同时还要准备秋收红薯和豆子。
时珈一摇摇头,心里感叹农民最苦。
又继续往前面走,还真看到一棵野生的金银花树,不过现在并不是成熟期。
不一会儿,她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丛白术!
这东西她记得价格是最高的,虽然自己不会炮制,但是徐大夫那儿也收!
她脸上露出笑容,刚往里面走着,听见了蜜蜂嗡嗡地声音。
耳朵一竖,脚步顿住了。
“不会这么巧吧?”
抬头一看,还真这么巧。树上居然结了一个硕大的蜂窝,刚好在白术的斜上面。
时珈一是真的怕这蜜蜂,蜇地太疼。她看看,自己手上只有一把镰刀,一个背篓。
脸上,手上都没有什么遮挡,而且身上的土布估计都挡不住那蜜蜂针。
她直接做好决定,回家,叫家长。
记好路线,路上还抓了几把野葱。
“爷!”刚进门她就开始喊。
时奶在后院正用土砻碾米,听到声音后跑出来。
“咋啦,你爷看水去了。”
时珈一这才记起来,这看水最少两个钟,那还得等着。
“没事,奶,我帮你碾米。”
“好。”
眼前的土砻就是一种用竹木和黄土制成的磨盘工具,通过人力或者畜力推动,让谷壳剥离,从而得到糙米。
不过时家一般不吃糙米,会借用风车分离米糠和碎米。
“奶,今年要不要养两头猪?”
时奶点了点头,叹气:“你爷也说让我抓两只养。”
“现在是个好时机。而且每年这米糠都给别人换去了,我看今年的米糠不如留着喂猪。”
时珈一也是想到大时村的野菜其实并不少,毕竟近水源,而且,为过几年的灾荒做点物资储备,到时每年可以做成腊肉腊肠换粮食。这些可以保存很久。正好,这时候国家还没有对养殖户实行派购,也就是所谓的计划指标交售生猪。
“到时养猪只能养这后院里,还得隔出一块地来,我问问你爷怎么安排的。”
“嘿嘿,到时可以帮我家养两只不?”
时奶嗔她一眼:“什么你家我家,我养的你就不吃了?那这抓猪仔的钱,就让你爸掏吧!”
时珈一吐舌,不敢说话了。
时奶聊了两句就去赶鸭子去了。到时这鸭蛋还得咸鸭蛋吃。
等时珈一把这两袋子米碾完,时爷也回来了。
“爷,我刚刚上山发现了个蜂巢,但是我不知道咋弄。你会不?”
时爷听了还挺惊喜:“那有啥不会的,你运气不错,好多人上山都是为了找那玩意儿,但是鲜少遇到。”
时奶在旁边小声说:“听说前两个月,你麦婶子家里在山上弄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