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搓板栗,我来弄午饭。”时珈一有条理的开始安排。
“好!”
找了找,发现厨房放了一大块五花猪肉,应该是时妈带回来补的。
还有一小盆的猪血和两副大肠。
看着猪血,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h省的药材其实挺丰富的。茯苓、金银花、陈皮、白术都有不少。
收购站出不了高价,价格比较死板,但是私营药店的价格很高。
还有一个,蚂蝗。现在是双抢时间,正好是蚂蝗活跃的期间。
等下午进城的时候去问问价格。
有了想法,她心情好了不少。
切了一斤的猪肉,又去摘了一些辣椒和蒜,开始煮饭炒菜。
这几天吃饭吃的都是干饭,红薯都没放。
不一会儿,时珈尔先回来了。还没进屋就闻到了肉味。
“姐!我的亲姐!”
“叫啥!给我去刨个南瓜。”时珈一朝着外喊。
“知道了!”
等时珈尔把南瓜弄好,时珈一已经做好三个菜了。辣椒炒肉、辣椒蒸腌鱼块,还有一个十锦菜。
“去叫爷奶爸妈回来吃饭。”
“好勒。”时珈尔嗅着香气,步子跑的飞快。
南瓜切块炖汤,这个时候的南瓜不用放糖,很甜。
刘雨菲从灶堂里露出一个被熏成乌黑色的脸:“珈一,这个要大火还是小火。”
没错,她已经熟练的掌握好了烧火的大部分技巧了。
“不用添柴,中火就行。你拿碗筷摆桌子,等会儿就能吃了。”
“好!”
不一会儿大家伙都进屋了,身上脏的不能看,个个都拿着水在擦。
时妈眼尖的看到了背篓里被处理好的板栗,她拿了一个。
“你们这两丫头,上山还整这么多板栗回来了。”
紧接着,她突然看到旁边放着的一条被绑着的过山峰。
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蛇!”
“哪里有蛇?哪里?”时爸手上拿起一把镰刀,噌噌跑了过来。
时爷也过来了,他提着个锄头。时珈尔更是不怕,胆子横的往前冲。
结果时爸仔细过去一看。
“死的,还是被打死了。”
给蛇翻了个面,看到了那断的脖子。
“不会是闺女打回来的吧。”时妈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别看以前住在乡里,但是对于这种冷血动物依旧怕的要死。
“可能还真是!”时爷也过去看了一眼。
时妈一听,直接往厨房跑去。
“珈一,你居然打了一条蛇回来?你知不知道那玩意儿有多毒,你这孩子!怎么心那么大!”
时珈一心里一咯噔,表情顿时切换自如,朝她笑地谄媚:“妈,那蛇刚好在我们附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直接打死了。”
“算了算了,闺女打都打了,留着炖汤也挺好!”时爸过来打圆场。
“爸,这玩意儿先不动,我留着有用。”时珈一可不能把它给炖了,过山峰毒性太强,不像别的蛇,要是一锅下肚,没弄干净那就全倒下了。
“行吧行吧。”说完半搂着时妈往大厅走。
“你就会做好人,要是被咬了咋整。”时妈边走边掐他。
“嘶——闺女没事就行,下次让她注意就好了!”时爸痛地龇牙咧嘴。
终于开饭了,家里人都累了。
“这辣椒炒肉真香!”时珈尔边吃边说。
旁边时爷时爸跟着点头,唯有时奶和时妈看着有些心疼。
那可是五斤肉,这一餐就用了一斤,后面还有的忙呢。
不过她们这会儿也没有说扫兴的话,毕竟还有刘雨菲在呢。
“你们等会儿几点回城里?”时爷弹了下筷子,问道。
“看崔叔或者麦婶子家什么时候出船。”
“你保习哥下午带人去交一部分公粮,等会儿你坐他那艘。”
“公粮这么快就弄好了?”时珈一有些意外。“我看晒场还晒了不少。”
“只有三艘船,一点点先交着,他们三艘船这几天都得忙乎这事。”
“行。”
午休了一个小时,大家伙就要继续干了,时珈一心疼时奶时妈回来还要做饭,就先把菜做好了放锅里闷着,等着回来热热就能吃。
走之前,她找来时珈尔。
“姐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如果能完成,我给你钱!”
时珈尔眼睛露出惊喜:“姐,有啥事你直接说,我一定办好了!”
她端来猪血:“你去找崔二借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