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学校建筑风格沿用的是民国时期的旧式学堂建筑,砖木结构。有坡屋顶和走廊。
校园布局也是呈园林式,环境极好,花草树木林荫。
时珈一所在的高中部是一座西式的三层红砖楼。
两人踏进二十三班的教室时,班上的学生基本都到齐了。
时珈一看了一眼前面两个位置,还是空空的。
看来她养伤的这两天,钟晴和许建红也没有来。
刘雨菲凑了过来:“班上的同学都打赌,看她们俩个什么时候来呢。”
时珈一笑嘻嘻的问:“你打赌了吗?”
“这种事怎么可能缺的了我?”刘雨菲翘着嘴:“我猜的是明天!”
“我猜测考前!”时珈一斩钉截铁的说道。
“行啊,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什么时候!”
刘雨菲才不信那两人会那么晚,要知道她们两个可是包揽了学校的第一和第二!
“赌的什么?”时珈一问道。
“这……这还要赌东西吗?”刘雨菲有些疑惑和迟疑的看着她。
那不然呢?什么都不赌,算什么赌局?
不过,时珈一并没有说出这句话。
算了算了,跟一群小屁孩玩什么赌!她可是要做好学生的!
正好这个时候,老师进了教室。两人默契的停止话题。
一上午的课程结束,时珈一听了一脑子的俄语。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福利,她感觉她的记忆力好像变了,不说过目不忘,但只要多听两遍,几乎就记住了。
她上辈子只学了英语,俄语是真的没学过,但是原主的俄语挺强的,融入后竟然也会了,俄语老师还一个劲夸她在家里养伤也没有放弃学习。
这…….整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珈一,走,去食堂!”
“行!”
刘雨菲跨着时珈一的手,两人拿好饭盒齐齐往食堂去。
一张大圆桌,写了二十三班的号码牌,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交了饭票打饭。
等席长过来,端着一盆菜给她们分菜。
这个时候一般是不让说话的,没错,纪律就是这么严格。
整个食堂最大的声音就是碗筷的碰撞声。
夏天的季节,今天吃的是空心菜以及茄子豆角,幸好这个时候h省主食还是大米饭,家庭条件差的也能喝粥和红薯。
用辣椒酱一拌,其实还挺下饭。
旁边的男生见刘雨菲吃的少,碗里似乎还剩下了一些饭菜,正在那里一点一点地夹着吃。就试着把碗伸了过来。
刘雨菲笑嘻嘻的直接将碗里的倒给了他。
然后互相抿嘴一笑。
这几乎算是共识,不少男生都喜欢和女生坐一起。
因为有的女生饭量小,为了不浪费粮食,几乎都会这么做。
时珈一看他们一眼,直接两口将饭扒完,她反正是不可能剩饭的,老时家都是祖传大胃口。但是让她吃别人剩下的,那还是算了吧。
放学是下午四点,除了要早起这一点外,时珈一是真的挺喜欢在这年代上学的。
放学又早,作业也少!
跟刘雨菲告别后,时珈一径直回了家。
时妈时爸还没到时候下班,小弟估计找隔壁的伙伴玩去了。
这个时候她要开始煮好米饭,菜等时妈回来炒。
不是时珈一不想帮忙,而是时妈说她大手大脚的,不让她做。
时珈一当时就撇嘴,说自己的饭盒,用水一冲就干净了,到家难道还不让她多吃点油,不然蹲坑都脚麻。
时妈是怎么做来着?
啊!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她半个屋。
当时她身残志坚的躲来躲去,不过晚上还是如愿让她吃了一顿腊肉。
用煤灶蒸好了饭,时珈一拿着作业出来写。
还有10天就要测试,她自己是想考好的,毕竟对她就业还是参加高考都有帮助,最重要的是,她想摘掉这个第三名,以报伤脚之仇!
客厅只剩下唰唰的写字和翻纸声。
一到家的时妈,看见闺女在写作业,心里顿时熨帖了不少。
没有打扰时珈一,径直去了厨房开始炒菜。
等菜香味传来,时珈一嗅了嗅鼻子,兴奋的放下笔。
“姆妈,是不是炒肉了,是不是?”
她实在太馋了,在现代天天吃腻,来这里才发现吃肉很难。
等她跳着到了厨房,就看到一盘子干笋炒腊肉!
“你个馋嘴的,作业写完了吗?”时妈正在拿着锅铲挥舞。
时珈一用手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