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公司有点忙,这不一忙完就来找您了么。”
陈末笑了笑,对徐功达说道。
二人客气了几句之后,徐功达便准备开始取画了。
徐功达对助理询问道。
助理将一些准备情况给徐功达汇报了一下。
闻言,徐功达点了点头,然后将一层纯棉布铺在那张长桌上,
长达2.25米的画幅,平铺在这张长桌上,一时间都显得没那么长了。
陈末一行人在旁边看着,徐功达老爷子虽然年龄大了,足有八十多岁了,但看起来手还是挺稳的。
“先小范围的给边缘喷水测试,看看情况,避免墨水的颜色晕染。”
助理看着师父的这一步操作,很有眼力见的给陈末做着讲解。
闻言,陈末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徐功达用吸水纸复盖喷洒局域,并且轻轻下压,吸收多馀水分。
这个流程重复了3次。
“这是为了让水分逐步渗透到夹层内部,软化各层间的浆糊。”
助理也给陈末解释了一下这个步骤的作用。
然后,徐功达的团队成员将一块和这幅画大小相同的湿润纯棉布整体复盖在了这幅画上。
“静置20分钟,期间保持布料湿润但不滴水。”
徐功达对团队成员叮嘱道。
“明白,师父。”
团队成员答应道。
“陈总,这些都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得先让这幅画稍微软化一点才好取。”
徐功达擦了擦手,笑着对陈末说道。
“辛苦您了。”
陈末也笑了笑,对他感谢道。
以徐功达的地位和能力,免费帮忙取这幅夹层画,说明对方确实是对这幅夹层画里藏着的画很感兴趣。
不然的话,一般人就算花钱请他出手,他也不一定会答应。
“其实取画也就步骤繁琐精细了一些,但难度也就还好。”
徐功达似乎是因为能取这幅画心情很好,加之这幅画还得静置20分钟,所以他也不由和陈末闲聊了起来。
听到他这句话,他的助理和团队成员,以及那几个老头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表情。
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对于徐功达来说,取画不难。。
更别说里面还极有可能藏着文物,谁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万一历史比较久远,那想要尽可能不破坏那幅画的话,难度就更高了。
闻言,陈末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光是看到助理等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老爷子是在凡尔赛了。
“取画其实就相当于把制作夹层画的步骤反过来就行。”
“夹层画有5—7层,内核层就是画心,也就是要藏的那幅真迹,材料一般是宣纸或者绢本。”
“然后是贴身保护层,材质是特薄蝉翼宣纸,紧附真迹背面,一般被称为画之性命”,也叫命纸,防止墨色脱落的。”
“再就是第一层加固层,增强强度,与命纸要相同材质,然后是隔离层,一般用皮纸或者棉纸,分隔真迹与假画,防止墨色互相渗透。”
“然后是第二层加固层,用厚一点的宣纸,整体加固,形成筋骨”,提升耐久性。”
“接着就是装饰层,一般用绫或者绢,用于天地头和隔水,以及美化并界定空间。”
“最后就是伪装层了,也就是假画层,比如这
“这是制作夹层画,取出画心的话,就按照这个步骤反过来,先取假画层,再取装饰层,一层层的取下来,最后就能取出隐藏的那幅真迹了。”
徐功达很是耐心的给陈末讲述了一遍制作夹层画和取画的大滤步骤和一些夹层画的常识。
“当然了,我说的都是大乏步骤,里面还涉及很何非遗级别的技法。”
“亏法越高明,制作出来的夹层画就越完美,哪怕是专业人士也不一定能工出来,亏法如果不够,那么就会留下遐疵和破绽,从而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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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功达接着又补充了几句。
陈末这幅夹层画就是遐疵和破绽太少了,几乎可以称得上完美。
也就是他这一井实在是不知道鉴别过何少幅画了,才工出了这幅画是夹层画。
换别人的话,哪怕是从业几十年都不一定能工的出来。
所以他才判断这幅夹层画是当初那一批大师们为了保护文物不被外敌劫掠而制作的,因为这个手法就不一般。
“先辈们的智慧令人佩服。”
闻言,陈末也不由感叹了一句。
“是啊。”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