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关键的五年,必须把所有筹备工作全部做足、做好。
中国大陆前所未有的巨大商机就在眼前,周秉昆心里比谁都清楚,绝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代机遇,必须提前布局,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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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曾家宅院。
周秉昆离开京城返回港岛后,陶俊书依旧留在曾家,她是以周秉昆专属助手的身份,留在京城继续筹备后续事宜。
日子一如周秉昆在的时候,规律而充实,她每日都会准时前往清华大学听课,课后主动留下来,与任课老师深入沟通交流,潜心学习专业知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在名校氛围的熏陶和专业知识的填充下,再加上周秉昆此前的悉心言传身教,陶俊书对汽车领域的理解与认知,早已突飞猛进。
放在从前,周秉昆拿给她看的汽车发明设计图纸,她看都看不懂,一头雾水。
如今早已截然不同,她不仅能看懂设计原理,还能慢慢琢磨出其中的技术核心,对汽车制造愈发产生浓厚的兴趣,越来越痴迷于专业钻研。
原本计划前往西德,目的十分纯粹:
一是在当地成立公司,将周秉昆的汽车设计转化为全球专利;二是生下孩子,等西德公司步入正轨后,再带着孩子与周秉昆在港岛成婚。
可这段时间的潜心学习与成长,让她萌生了全新的想法。
此番前往西德,她不想再把钢琴当作短暂学习的点缀,而是要全身心投入汽车专业钻研,深耕这个领域。
为此,她特意通过父亲陶成,联系上在西德的叔叔,嘱托对方务必帮忙,争取安排她进入宝马、奔驰这样的顶尖汽车企业学习历练,长长见识,积累一线行业经验。
她心里清楚,只有拥有这些顶尖企业的工作经历,掌握扎实的专业能力,日后才能真正帮到周秉昆,全力辅佐他实现造车的梦想。
她从不想做依附周秉昆的花瓶,而是要成为能与他并肩同行、真正帮他分担、助他成事的女人。
而远在京城的曾珊,也抱着同样的心思,默默为周秉昆付出。
自从父亲曾刚彻底平反、解除劳动改造,回到京城恢复身份后,曾珊便按照周秉昆此前的叮嘱,开始着手收拾后海边的那一处大四合院。
平日里一得空闲,她就四处奔走,搜集古董与名人字画。
这个特殊的年代,古董字画不值分毫,也无人在意,一个品相极佳的官窑瓷坛,一两块钱就能轻易收到。
只是碍于时代的特殊性,没有过硬的关系背景,人人都对这些老物件敬而远之,不敢触碰,生怕引来麻烦。
曾珊却毫无顾虑,父亲曾刚刚回京城,凭借正黄旗后人的身份,再加上恢复的干部身份,多方人脉关系迅速恢复、重新联结,根本没人敢故意找茬、刁难。
当初曾刚接受劳动改造时,那些妄图抢占曾家房子的远房亲属,如今再也不敢上门捣乱,曾家的日子彻底安稳下来。
有着安稳的外部环境,再加上外公亲传的鉴宝眼力,曾珊很快就搜集到了不少珍稀难得的好物件,细心收藏起来。
她在档案室的工作清闲自在,平日里没什么繁重事务,一有空就来到四合院,摆弄这些收藏的古董字画,逐一建册登记,细心归档。
将所有物件整理登记完毕,曾珊收拾妥当,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曾珊快步上前打开门,只见陶俊书正站在门口,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陶俊书与曾珊的感情,早已比亲生姐妹还要深厚。
两人都心系周秉昆,有着同样的心意与牵挂,彼此默契十足,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无需多言,便心意相通。
没等陶俊书开口,曾珊便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一脸欢喜地笑着问道:“小书,是不是有好事了?看你高兴的!”
陶俊书用力点点头,拉着曾珊的手,语气急切又欢喜:“进屋说,是天大的好事!”
“好,快进来!”
曾珊连忙应声,侧身让陶俊书进屋。
两人一同走进里屋,这栋院子是标准的老北京四合院,围着院子足足有八间房,平日里没人在此居住,只提前烧了一间房的炕,抵御严寒。
一月份的京城,天寒地冻,冷风刺骨,屋里烧着炕,暖意融融。
两人并肩坐到炕头,紧紧挨着彼此。
陶俊书小心翼翼地从随身书包里取出两封信,递到曾珊面前,眼底闪着光亮:
“珊珊,我今天收到两封重要的信。一封是家里转来的,我二叔从西德寄过来的,说德国那边的手续推进得很顺利,半年之内就